种变化吗？”

    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停滞和凝固。

    她思索了半晌才开口道：“……不讨厌。”

    和她妈妈一样，乔梨骨子里也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靳明霁对她态度越是冷硬，乔梨能比他硬上十倍百倍。

    可若是他态度软化下来，对她各种嘘寒问暖，乔梨就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无措感。

    就像……现在他护着她头的这个举动。

    靳明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内心此刻的想法，他掩下眸子里的灰暗与不可说的想法，朝着她弯了弯腰，俯身凑近她的眼睛。

    他与乔梨平视道：“不讨厌的近义词，是不是可以说是……喜欢？”

    “小梨，此刻的你有比过去更喜欢我一点吗？”

    靳明霁眼睛里期待的光亮太明显了。

    对上他的视线，乔梨莫名感受到心脏漏了一拍，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到了嘴边又觉得那些话说出来有些羞人。

    她撇开脸，声音很轻地说道：“你正常点。”

    “你不是要送我回去？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唔！”

    乔梨的声音被唇上温润的触感止住，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四目相对，乔梨和靳明霁谁都没有闭上眼。

    他试探性地想要更深入一点。

    察觉到乔梨退缩的迹象，靳明霁适时地离开了她柔软的唇。

    他笑了笑说道：“我打过申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