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瞧四周,发现大家都隔自己有一段距离,认为此时正是绝佳的逃跑时机,于是转身就跑。
只不过他刚刚呕吐过,又被冷水泼了两次,脚步有些虚软,脚下像踩了棉花,腿肚子还在这时候抽筋,每走一步都趔趄摇晃。
只听得后面有女声在喊“周义坚!”,有男声在应“好嘞!”
小牛顾不得回头看发生了什么,只想跑远一点,再跑远一点!
将心比心,要是自己家被人抢劫,是肯定要把劫匪给千刀万剐的!
小牛不要命地继续往前跑,却突然有一张泼天大网从天而降将小牛给罩了给扎扎实实!
又是这样,总是棋差一招!
小牛认命地趴在地上,感受到网绳缠绕上自己的肩膀和大腿,直到紧紧将他的身体缠得密不透风!
周义坚收紧渔网,走到小牛面前,轻笑道:“本来这东西就是给你用的!不料被春草突然跑出来打乱我们的计划,我们想着救你,你还想着逃跑,看来这渔网是天生为你准备的!”
小牛不做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但周义坚也不知道抓住小牛的下一步是做什么,也不能把他杀了,难道把他关起来,像是监狱一样养他吗?
可是把他放掉的话,保不齐他们还会贼心再起。
周义坚还以为小牛会怒骂几声,自己还能奚落他几句,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周义坚也没招了。
而那边黄思静对刘以军的辱骂充耳不闻,他皱着眉头,也在思考和周义坚同样的问题,抓住这两个小贼之后能干嘛呢?
而且就算把对面三个男的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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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能干嘛呢?
他感到迷茫,但现在又不是适合大声密谋的时刻,于是他只能迷茫地沉默。
但很显然,局势并不会一直僵持下去,刘以军已经萌生退意。
骂完黄思静后,他觉得口干舌燥,尤其是看到小牛被人用渔网像猎物般网住,更是心生忌惮,要是自己被这样网住,也是注定逃脱不了的。
刘以军强装镇定,侧脸看向推推搡搡的周光头和王癞子,说:“要不……我……我们先撤吧……”
周光头被王癞子推了一把,不明所以地回头,问:“啊?您说什么?”
刘以军压低声量,生怕被对面的人听到,“我说,现在她们人多势众,我们应该暂避锋芒。”
周光头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干笑几声,附和道:“也是……我们才……才三个人呢,对面乌泱泱一群人,而且她们还有武器!确实不好搞定。”
王癞子也在后面小声道,“是啊,我们应该审时度势,量力而行,这叫以退为进!”
虽然不知道王癞子那几个四字成语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有人给自己递台阶,刘以军显然很满意,还是自己人懂事。
他兴奋道:“对呀,我们又不是莽夫,我们得智取!再说了,她们又跑不了,总归是在这里,我们下次再来就是了!”
说完三人慌不择路地向前蹿,脚下的田埂被踩得打滑,刘以军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看春花那群人有没有追上来。
周光头和王癞子也争先恐后,生怕落在后头被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