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零一章 民族血泪,正义史诗(上)(为旭隐青岚加更)  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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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布兰切特这样一个配角在声色俱厉地控诉和讽刺!

    《纽伦堡审判》、《辛德勒的名单》等书,都是被西方反复讲述的“正义史诗”。

    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西方人在自怨自怜本民族的伤痛时,为什么因为日苯崛起的带来的利益,对中国人的民族伤疤选择性失忆?

    在王小帅眼中,这位依旧像在北电辩论时尖锐的青年导演,通过这种精妙的视觉语言,赤裸裸地揭露了西方世界长期以来的历史话语权垄断:

    他们可以反复讲述奥斯维辛的苦难,却对金陵的三十万冤魂视而不见;

    他们精心记录纳粹的罪行,却对鬼子的暴行轻描淡写。

    镜头中的《纽伦堡审判》等二战叙事经典,此刻不再是荣耀的勋章,而成为了沉默共谋的证明。

    这个设计最辛辣的地方在于,他没有赤裸裸地直接批判,而是用这样一个意味深长的镜头引得观众去思考——

    为什么辛德勒救下的千余人被永恒铭记,而金陵安全区里拉贝、魏特琳保护的十万民众,却在西方的历史叙事中近乎消失?

    路宽用电影语言完成了对西方历史话语霸权的解构和讽喻!

    导演的私货此刻似乎也成为了明枪,深深地扎进西方电影人的心中。

    路老板不管他们会不会反思,但这是他掌握了偌大的资源和财富后,向西方世界的傲慢与偏见,甩出的第一记响亮耳光!

    自张纯如开始,东方大国的血泪史,再不容你们肆意地涂抹和践踏!

    虚伪的人权卫士们,请从你们丑陋的道德高墙上一跃而下,化为齑粉吧!

    现场的华人导演、演员,越来越多的专业电影媒体记者后知后觉,洞悉了这一段“彩蛋”。

    他们在速写本上笔走龙蛇,记录下这个显而易见的电影爆点。

    刘伊妃美目逡巡,在第一排捕捉到了爱人的侧脸。

    这一刻,她的整个世界都凝固在了方寸之间,满溢着倾心的爱慕。

    张纯如从纽约离开了。

    临行前犹豫不决的苏珊给了她一个不算答复的答复:先写一份选题计划给她。

    出版社对这样敏感的题材显然会慎之又慎。

    张纯如离开出版社,站在世界最繁华的纽约十字路口,眼中却都是1937年金陵城的血肉模糊。

    她长叹一口气,准备给丈夫打个电话,却先接到了邵子平的来电。

    “喂?邵博士?”

    “纯如!我刚刚联系上一位独立制片人叫崔明慧,她前几年拍摄了一部名叫《奉天皇之命》的纪录片,控诉日寇的暴行,她还去过中国采访过幸存者,我想可能对你有些帮助。”

    张纯如激动道:“她在哪里?”

    “我给你地址和电话,她住在纽约皇后镇。。。”

    张纯如像是刚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者,放弃了回家的念头,当即打车直奔华裔制片人崔明慧的住处。

    崔明慧和朋友汤美如是著名的独立制片人,她们在1987年就制作了纪录片《谁杀了陈果仁》,探讨东亚战争对现代社会的影响,获得了奥斯卡最佳纪录片提名。

    但这部揭露日寇罪恶的纪录片上映之路屡屡受挫,两人甚至都受到了右翼的死亡威胁。

    纽约皇后镇的别墅中,张纯如和崔明慧对坐饮茶,后者听闻她的来意,面色肃然:

    “我前年7月去过金陵,一位金陵大学的历史学教授给了我六位幸存的采访者名单。”

    “我逐个联系过,但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接受采访,他们的生活也很拮据。”

    崔明慧突然有些出离愤怒:“你知道吗?日寇的战犯们很多都逃脱了审判,他们仍然住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享受着政府和军方的巨额补助。”

    “而我们的同胞和受害者,却因为他们的罪行家徒四壁、郁郁而终,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

    张纯如听得揪心,当即沉声道:“明慧姐,请你给我那位教授的联系方式。”

    她顿了顿,似乎思绪回到了幼时爷爷讲述的故乡。

    “我要回中国。”

    背景虚化,镜头缓缓推进,金陵火车站斑驳的月台上,张纯如独自伫立在盛夏的蝉鸣中。

    站台上,嘈杂的方言如潮水般涌来,却在她耳中化作美丽的乡音。

    那些提着竹篮叫卖雨花石的老妪、扛着编织袋的民工、穿校服追逐打闹的学生,每个人都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出站口的青砖墙上,“金陵”两个魏碑体大字被雨水洇出深色痕迹。

    她突然停住脚步,行李箱的滚轮在石板路上卡住,就像她卡在历史与现实之间的灵魂。

    这一刻,她眼中的金陵和1937年的金陵时空交错,叫张纯如禁不住鼻尖发酸,怅然若失。

    张纯如打车来到金陵大学的西苑宾馆,提前联系好的杨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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