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八十九章 刘伊妃艺术献身,路老板疯狂白嫖, 小皮诺临阵倒戈  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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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灵性,带着被囚禁的忧伤,皮肤纹理要像古画剥落的矿物颜料,带着些岁月斑驳和文化质感。”

    “随着剧情发展,观众要通过女主角眼睛,逐渐发现它内心纯净、智慧和对自由渴望。它的‘可怕’外形要慢慢被解读为独特、充满东方神秘主义的美。要让观众开始觉得它可爱,为它遭遇揪心,为它与女主跨物种的情感动容。”

    他抬头看向刘伊妃:“只有这样,当结局来临,当它为了不连累女主,或因为某种不可抗规则,最终选择放弃挣扎,带着对女主爱意和对故土思念黯然回归冰冷画幅,重新成为大英博物馆无声展品时,那种美好被生生剥夺、希望被彻底碾碎的痛楚,才会直达观众心底。”

    “观众会惋惜的不仅仅是一个怪物消失,而是一个有灵魂、有情感的文化象征,再次被禁锢在象征殖民历史的牢笼里。这种共鸣才是这部电影的力量来源。”

    路宽语气坚定,“人物设计是这一切的情感支点。”

    刘伊妃被他的描述深深吸引,这从有了凄然壮丽的人文内涵后,再去延伸拓展的故事,便显得形散神不散了。

    “我能演这个女主吗?”

    “可以啊,等剧本出来试一试好了。”路宽笑道:“不过女主角的牺牲还是很大的,并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角色,更不同于你在《山楂树之恋》里的素颜,这是完全的扮丑。”

    他捏起妻子光洁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你这口整齐的小白牙得藏起来,牙花子要发扬光大,这会瞬间打破你脸上最精致的平衡感。”

    刘伊妃下意识地抿了抿嘴,路宽笑着继续:“然后也许是发型。把你这一头黑长直剪成那种缺乏打理的、毛糙的齐耳短发,再加上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遮住眼神的灵气。”

    他顿了顿,用老婆做模板在脑海中捏脸,手指已经从刘伊妃的下巴轻轻滑到侧脸,“脸型也要变,用特殊胶质制造一些轻微的浮肿感,让你的轮廓平庸一些。”

    “眉毛会修剪得稀疏杂乱,皮肤要呈现出一种长期处于室内、不见阳光的苍白和细微的痘印。”

    小刘噗嗤笑出声来:“你尽管折腾,把我变成《魔戒》里咕噜那种级别的才好呢!然后下了戏我也不卸妆,正好帮你戒色。”

    她冲老公抛了个媚眼:“顺便看看你到底是爱慕我的容颜还是心灵,到底喜欢我哪一点。”

    “如果是那样的话……”路老板皱眉,“那我还是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他用自己的物理防御挡下了老婆的一肘子,连忙转移话题:“不是咕噜的那种丑,不是奇幻的丑,只是一种真实的、属于小人物的‘不美’。”

    “所以重点还是演员的神态塑造,这个女主角的演员要习惯性地微驼着背,眼神要带着长期被忽视而形成的躲闪和自卑,但偶尔,在看向那个怪物时,要流露出一种底层人才有的、未经雕琢的原始温柔和倔强。”

    刘伊妃听得入神,不仅没有抵触,反而更加跃跃欲试:“就像《时时刻刻》里的妮可·基德曼,完全颠覆自己?”

    妮可·基德曼在《时时刻刻》里,用一个精心设计的硅胶假鼻子,几乎完全掩盖了她那标志性的、过于美艳的容貌。

    那个微微下垂、略显宽大的鼻翼,瞬间将她从好莱坞尤物变成了一个敏感、压抑、深陷精神困境的女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

    包括查理兹·塞隆在2003年电影《女魔头》中增重、剃眉、涂抹斑驳皮肤,惊人地化身连环女杀手艾琳·沃诺斯,这种颠覆性演出也为她赢得了奥斯卡影后桂冠。

    为角色牺牲外形是许多实力派演员突破自我的重要途径,约翰尼德普、莱昂纳多等人都是受益者。

    但扮丑,和演丑,是两个维度的概念。

    “你不会以为演丑女很容易吧?”

    路宽笑道:“外表丑不代表姿态、气质丑,我们常常讲演员的信念感,就像你这样美了二十多年又很臭美的人,突然让你相信自己是个丑女,你就算再怎么说服自己也不会信。”

    “你想象一下有些小女孩从小被人说丑,一直到长大都摆脱不了的那种自卑和怯懦,那是十几年的心理暗示,现在要你几个月时间里去建立这种信念感,想做到极致是很不简单的。”

    刘伊妃听得一愣,似乎是这个道理。

    经常会有情景喜剧或者商业片中所谓的丑女,但观众明明从她身上看到的是一个暂时蒙尘的美女,为什么?

    从表演专业角度而言,“扮丑”只是技术层面的物理改造,“演丑”则涉及演员深刻的内部心理建设与外部形体控制的统一。

    就像刘伊妃这种从小美到大、也从小被夸到大的女演员,历来的角色几乎都是本色和正常的颜值尺度,肢体语言、眼神姿态乃至呼吸节奏都已形成优雅、自信的肌肉记忆。

    即便通过化妆技术改变了外貌,若演员无法从心理层面彻底相信并接纳自己“不被关注”、“自卑敏感”的角色状态,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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