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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金马已死”这个此前口口相传的“夙愿”几乎成为了定局。
在内地贺岁档如火如荼、《太平书》第一季的重复播放量居高不下的当前,这种凄惨的对比尤为鲜明。
而随着金马奖的黯然退场与问界主导的新秩序确立,这场持续数月的文化战争终于尘埃落定,为年底的新闻界与评论界提供了极其丰富的话题素材。
各类媒体纷纷从自身立场出发,对此事进行了总结性解读:
《财经》的观点聚焦于“市场基盘决定游戏规则”,分析认为:
金马的溃败根本原因在于其失去了庞大内地市场的支撑,而问界的胜利则彰显了“得内陆市场者得天下”的商业铁律。
此举不仅可能重塑华语电影的投资、发行和评奖体系,更预示着文化产业的竞争已从产品、渠道升级为“生态圈”与“标准”的竞争。问界通过此举,为其未来打造覆盖全产业链的巨型文化财团扫清了最大障碍。
《新周刊》等文化评论和知识分子视角的杂谈刊物,探讨了“文化中心的迁移与正统的再定义”:
北影节的即将崛起并非简单的位置替代,而是象征着华语文化价值评判体系的根本性重构。
从过去的“艺术至上”、“国际接轨”导向,转变为更加强调“本土立场”、“文化自信”与“家国情怀”的新范式。
金马的衰落,是一个旧时代文化买办和骑墙派的终结,而替代者承载了构建新时代中国文化叙事的殷切期望。
而社交媒体与自媒体大V的视角多以玩梗为主:
网友们乐此不疲地制作“金马跌倒,问界吃饱”的表情包,将当初看衰问界的公智言论挖坟打脸。
整个事件被简化和解读为一出“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现代商战爽剧,路宽和问界被塑造为“为国争光”的英雄形象。这种叙事极大地满足了网民群体的民族自豪感和情绪宣泄需求。
在这其中,蹭得最专业的当然还要是老胡。
他在这场文化战争开打之初就坚定、精准地押注了问界,这会儿当然要来一个首尾呼应的年终总结。
壶锡近虽然蹭,但他的新闻视角和叙事向来也新颖有趣:
在人类文明演进至二十一世纪的现代战争中,冲突的形式早已超越了硝烟与钢铁的碰撞。
全球化与金融一体化,催生了一种更为精密且杀伤范围更广的武器——金融资本。
它无需航母舰队,仅凭资本流动的转向、信用评级的调降、或是一次精准的做空狙击,便能兵不血刃地令一个经济体震颤甚至崩溃,这是一种基于规则和信心的高级战争。
那么,当内地的文化巨头问界以一个民营企业的身份去对抗一个地区性的文化行正力量时,除了可能引发摩擦的武力选项,以及问界自身并不具备国家主权级金融影响力的现实下,是否还存在第三条路径?
答案是肯定的。
人类社会除了政治权力、军事权力和金融权力,还存在第四种日益凸显的权力形态:文化权力。
这种权力,并非源于枪炮或金钱的直接威慑,而是根植于叙事能力、价值认同和美学标准的塑造与垄断。它更为隐蔽,也更为持久。
因此,老胡认为,问界此次打的根本不是什么传统的商战或舆论战,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文化权力的降维打击”。
请允许我使用刘慈心先生中的这个新概念,据说源自他在北奥开幕式中对路宽导演的核心点火仪式的精彩纷呈,涌现出的灵感(457章)。
这场胜利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在全球化与信息化的今天,文化权力作为一种可流动、可积累、可运作的战略资本,其威力已不可小觑。
谁能掌握文化资本的定价权与流通规则,谁就能在未来的竞争中占据不败之地。
……
一个标志性事件的风靡,总会引发旷日持久的讨论,但对于主角本身来说,也许早就从这件事情中脱身了。
这些被历史淘汰的旧物根本不值一哂,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在这个难得的“沉淀期”完成。
比如《水形物语》的中国化剧本和明年年中正式开机前的拍摄准备,对郭帆的《流浪地球》和宁皓《乡村教师》的关注指导;
比如北电和泛亚电影学院的教学任务,这是他像无数大师一样回归校园后的主要工作,虽然课业压力不大;
比如问界子公司中在12月率先上市的智界视频和剥离了支付通的问界商城,其实他也就是个甩手掌柜,主要给即将上市的子公司提供个人IP的加成。
11月22号,《太平书·大风》,也即这部历史巨作的第二季在横店正式杀青,路宽一家人悠闲自在地从横店行宫返回温榆河府。
由于第一季的空前成功,无数等待第二季的观众们已经化身疯狂的催更党,连同刘伊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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