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竟然是…地图的大北边!
“这…这里是北方啊。”夏乙张大嘴,扭头四处看,难以置信地嘀咕着“这么远,我这怎么过来的?”
严鸣齐往前抻了抻脖子,想听清她嘴里在嘀咕什么。
夏乙呼了口气,尽量平复心情道:“你知道粤东省吗?”
严鸣齐想了想,点头。
“我是从粤东来的。”
这次严鸣齐愣了。原来他刚刚的分析全都是错的,他平时四处收废品,镇上人基本都眼熟,这女孩他从没见过,他猜测她应该是从县里来的,也许是某户人家的亲戚,放暑假过来玩的。
可没想到,她竟然是粤东省那边的,两个地方隔着几千公里呢,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到这来的,但看眼前女孩的状态,很显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能不能把你手机借我打个电话?”夏乙瞟着那部老年机试探问道。
她现在应该很需要帮助,严鸣齐马上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这次夏乙终于对他露出一丝善意的微笑。
夏乙立马打电话给爸妈,可语音提示全部都是空号,她又打给跟他们同行的保姆钱姨,也是空号。
怎么会是空号,就算他们真的死了,手机号也不会这么快就注销吧?
突然想起什么,夏乙垂下的手又抬起。
他们家还有司机张叔在家里看家呢,给张叔打,他的肯定不会是空号。
这次电话嘟了几声,能打通,夏乙满脸期待。
电话一被接通,她马上激动道:【张叔,我是夏乙,我爸妈呢,他们在家吗?还有钱姨呢?】
对方语气不善:【你谁啊,什么张叔,我才二十几岁,你管我叫叔叔?】
对方的声音确实不是张叔,听着是个年轻男人。
夏乙:【你是谁?为什么拿着张叔的手机?】
对方:【神经病,这是我今天新买的手机,什么张叔,你打错了,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恶作剧也得有个度。】
嘟嘟嘟……
夏乙:【喂!】
电话被无情挂断。
这次夏乙彻底绝望,垂下的手再也抬不起来了。
“都死了,都死了。”她嘟囔着。
严鸣齐拿过手机快速打字:【啥都死了?】
这事夏乙和他解释不清,因为她自己都还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
她不想说,严鸣齐也不问了。
两人走出树林,看到大道,夏乙跑到路上想拦车。
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放眼望去,前后一辆车都没有,连自行车都没有。
夏乙站在路边,绝望地抬头望着天,这里和城市不同,星星多到数不过来,密密麻麻的星星闪的夏乙眼睛发酸。
好累啊,好想睡觉。
全身的血液像是一瞬间都涌向了头部,夏乙头一沉,倒下去。
失去意识前,她记得自己并没摔在地上,而是倒在了一个柔软的臂弯里。
…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
夏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炕上。
对,是炕。
她之前在视频软件上刷到过,这是北方独有的住人的那种大火炕,这炕大概有两张一米八床那么大,很硬,在这上面睡了一晚上,夏乙浑身疼得像被人乱棍打了一样,她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她只能躺着环顾四周,大炕对面是一排染色的木质衣柜和置物柜,青色的外皮掉的一块一块的,柜子看起来有年头了,屋里空地堆满了杂物,不过那些杂物虽然杂,但叠的却是很整齐,只是即使这样,房间里还是被挤得异常狭小。
她又努力想起身,但还是起不来,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
“谁?”夏乙警惕道。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缝。
一只手拿着一部老年机伸进来,晃了晃。
严鸣齐当然回答不了她的那句“谁?”,因为他不会说话,只能将昨晚的手机探进来,提醒夏乙,他是昨天在树林里救她的人。
夏乙想了几秒想起来了。
“你是昨天救我的,你…进来吧。”
狼尾男走进来,夏乙裹紧被子,依然警惕。
昨晚林子里太黑没看清,夏乙今天仔细看面前男人的长相,个子跟他老爸差不多高,应该有一米八,留着一头卷卷的狼尾发,浓眉单眼皮,眼睛挺有神的,像当过兵的那种,一看就气血足,皮肤是那种体育生微黑皮,五官整体看着挺周正的,应该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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