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掩饰,她想了想,笑着回:“还行,不苦的我爱喝,不是说喝茶清肠吗,说不定还能瘦身呢,那我就不用特意减肥了。”
原来是这样。
王爷爷笑道:“丫头,你都这么瘦了,还减啥肥,我看你得多吃点,胖点才好呢,你看严小子瞅着多壮实,这样才行呢,才健康。”
夏乙点头应着。
二人被留在这吃饭,王爷爷让保姆准备午饭。
王炳安这次回来的目的还是让他老爸去市里,老头依旧是不想去,所以对儿子的态度才不冷不热。
“我现在卖卖菜下下棋,没事逛逛古玩市场,还有这俩小孩没事找我聊天,我现在可自在着呢,我可不去你那,天天闷家里,谁也不认识,有啥意思啊。”王爷爷撇嘴道。
王炳安:“你现在岁数大了,自个在这,叫我和仪芳咋放心呢。”
仪芳应该是王爷爷的小女儿。
王爷爷往厨房看:“我不是自个,这不还有瑞英呢么。”那是他们家的男保姆。
每次回来都这样,王炳安怎么也劝不动他家这个倔老头。
王爷爷在气头上,夏乙和严鸣齐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插话。
“行了,孩子们还在这呢,老说这个干啥。”他看着夏乙二人道,“给爷爷说说,你们这段时间都忙啥了。”
吃饭间,夏乙就把他们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又发生了哪些事都告诉给王爷爷。
王炳安得知他们从废品改造到开网店,从一天挣十几块钱,到半月前一天挣了百万,就现在这么看,百万对他这样的大老板来说都不算是一个小数目,况且他已经五十多岁了,而眼前这俩小孩才二十左右岁。
他作为一个生意人,着实佩服他们,他觉得这俩小孩颇有他年轻时的莽撞和勇气。
做生意就该敢想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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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么年代,在这一方面,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面前的这两个孩子无疑是胆大的。
“哦对了,还有个事。”王爷爷放下筷子,“之前我那王侄子的老婆郑淑芬来过早市,瞅着你不在就问我,我就说你们有事那天没摆摊。”
“谢谢王爷爷。”夏乙问,“她是什么时候去啊啊?”
“有半个月了吧。”王爷爷想了想,说,“对,就半月前,她还问我说你在县里帮着警察抓赌徒受伤没有,我一听给我吓着了,一细问才知道这事,你们咋还帮警察抓上犯人了呢。”
“这事...说来话长。”
夏乙把这事大致说了一遍,王爷爷听完哎呀哎呀直叹气。
“这也太危险了,你说你们...”他又叹口气,看严鸣齐,“那严小子受得伤没事吧?”
严鸣齐摇头。
“现在没事了。”夏乙说。
夏乙还真没想到,这事这么轰动,镇上人竟都知道了,果然地方不大,出点啥事都逃不过人们的耳朵。
夏乙也放下筷子,看着王爷爷说:“王爷爷,我过几天正好想带我哥哥去市里一趟,去给他看看嗓子,顺便检查一下伤口。”她看了眼严鸣齐,“我们俩都没去过市里,不知道您想不想跟我们一起过去待几天,就当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