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事也能成,他们以后的身家将达上亿。
严鸣齐也感慨,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总叫人瞧不起的收废品的穷小子,后来因为夏乙的到来,他从井底之蛙纵身一跃跳到了高台,见识过世面后,他才知道天外还有更广的天。
现在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们怎能不高兴呢。
九点半,晚会演到了相声,相声演员吴云越的节目可是今年跨年晚会的重头戏。
夏乙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往电视那边瞟,演到好笑处,她还是不遮掩的哈哈大笑。
坐在对面的严鸣齐手捏着酒杯,偏头静静凝着她,那只原本躲藏起来的凶猛猎豹此刻再次于他眼中显现。
她在他面前从来不拘小节也不顾及形象,她不对他设防,她那样聪明睿智,却从不知道身边人对她的心思。
大概是不怎么喝酒的原因,两杯红酒下肚,夏乙的脸红的像刚蒸熟的大虾。
她早就不看电视了,一直在跟严鸣齐说话,只是口齿不太清,严鸣齐并不知道她具体说的什么。
她的举止渐渐开始一会迟缓,一会又特别兴奋。
他让她别喝了,她还不听,生着气,抢过酒瓶说必须要喝光光。
后来,两瓶红酒最后喝的只剩下少半瓶。
她竖着筷子唱起歌,唱开心了还要站起来跳舞,这一起身,一抬手。
“哐当”一个盘子被打翻。
瓷片碎了一地。
严鸣齐快速过去扶住她,护她到怀里,她软趴趴靠在他身上,怕瓷片伤到她,他顺势将她横抱起,然后往沙发那边走。
刚才为了能在餐厅看清楚电视,所以客厅没有开灯。
他把她轻轻放到沙发上,想去开灯,他刚要抽身,后颈倏地被两只又凉又滑的手勾住。
“爸妈,我好想你们啊,你们别走,我想回家,你们带我回去吧......”她勾着他,嘴里小声嘟囔着。
严鸣齐弓着腰,两手拄在她头两侧沙发上,听她说:
“妈妈...”
“老爸...”
“小饼,小饼你还好吗,姐姐也很想你...”
她忽然睁开了眼,那双漂亮的星眸里蒙着醉酒的迷雾感,她看着他,将他的眼睛也迷了。
“夏乙...”他沉沉叫她。
“小饼,我的乖狗狗,快让姐姐亲亲你。”
带着酒气的灼热气息扑过来,她勾他的脖颈,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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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仰头触上了他的唇。
严鸣齐眼睛睁大,全身僵住。
跨年晚会还在继续,黑着灯的客厅里,电视亮光投射到沙发处,他如此之近地看着她闭上的眼,她的柔眉,她额上的绒发,她所有的细微之处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不敢动,怕把她惊了,被她知道其实他不是小饼。
她只是贴着他的唇,之后她就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了任何的进展。
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足以让他全身发麻,某处炙热。
他想要的更多,但他希望夏乙是愿意的。
喉结滚了滚,他离开她半寸,叫她:“夏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