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烈火里,直到他想要用舌撬开她的齿,她才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他。
“不要,你疯了!”她喘着气,转身想要逃离。
却被人从后面拉住,转回去,男人将她抱到沙发上。
“我是疯了!”他再次侵袭。
她被压在沙发里无法动弹,嘴被封着,两只手腕也被他单手钳制。
她无法与他的力量抗衡,只好狠狠咬他,血腥味涌来,他松懈下来,她顺势起身逃脱。
“对不起。”她仓惶而逃,关上房门,背靠门使劲喘着气。
短短两天,让她措手不及的事发生了好几件,她心乱如麻。
为什么被严鸣齐亲吻时,她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为什么他说爱她的时候,她的心会欣喜会动容。
难道我也爱他吗?
心里这道声音一出,她腿软差点坐到地上。
可是她都要离开了,又怎么爱他呢,那不是让两个人更痛苦吗。
所以她不能爱他。
门外传来严鸣齐的声音,他一直道歉。
“对不起夏乙,我不是故意的,吓到你了,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骗你,我只是怕你知道我彻底好了之后,就不关心我了。”
“我只是怕你不在意我了,夏乙,对不起,我求求你出来看看我吧。”
“你再看看我吧。”
夏乙在哭:“鸣齐哥,你知道我是在意你的,你好了我很高兴,我不怪你,只要你好就好。你是我哥哥,鸣齐哥,你永远是我哥哥,你不要再喜欢我了。”
严鸣齐也在哭。
可是他们的关系只能到这里,只能隔着这道门,她不敢再出去看他。
他道歉,说爱她,求她。
她只是听着。
不知多久,门外渐渐没了动静。
夏乙仍不敢出去,她也累了,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她又做了梦,梦里全都是关于严鸣齐的。
再醒来时,她的脸上还残存着泪痕。
她起床,像往常一样洗漱,换衣服,然后推门出去。
客厅沙发上坐着个身影,严鸣齐岔着腿,微垂头,头发凌乱,他在这坐了一个晚上。
她走过去叫他:“鸣齐哥。”
他抬头,眼中含着的泪顺着眼尾滑下去。
“夏乙...”他嗓子都哑了。
夏乙眼眶发热,伸手帮他擦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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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哭。”
他用手臂环她的腰,抱住她,头就贴在她身前。
她没有拒绝,她不想拒绝。
“鸣齐哥,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那你答应我别走。”严鸣齐仰头看她,“求你...”
她皱着眉:“鸣齐哥,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回家,想回去看我爸妈,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一句她想回家,严鸣齐再不能说什么,他怎么会阻止她回去,让她不开心呢。
可是他要怎么办,她不在,他会疯会崩溃,他要去哪里找她,哪里都找不到。
他无声流泪。
“哥,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