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回去吧。”望全摇头：“实验残渣王老师都处理完了，黑板也擦着差不多了，只剩下扫地了。”

    那头姚游和王藤三言俩语又掐上了，单方面姚游掐王藤耳朵，别看男孩一脸痛到求饶，其实一点也不疼，不然双手就不会还在桶里洗器皿。

    “行那就不打扰你们了。”羡由点头，眼神撇向另一边，说：“小游别闹了，让他们赶紧做完，迟到了可要罚跑圈的。”

    姚游嘴里说着“便宜你了”，松开手还不忘给王藤一个弹脑门，伴随身后张牙舞爪的哀嚎抱着怀里的书，拽着羡由的衣袖子大步流星向班级走去。

    “她们关系真好。”望全收回目光，把最后一点擦干净，化学专用教室里有水池子方便实验和解决事故，拧开水龙头把布洗干净。

    “小丫头们是从小的交情，还记得当时我一度分不清这俩人，小由小游双you姐妹花。”王藤好不容易洗干净最后一个器皿，脱下手套起身伸个懒腰，腰肢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说起来上午你好像叫了小由吧。”

    “我没叫小游啊——”望全拿着扫把呼啦着地，地面挺干净的，只有些细小的灰尘还有头发。

    “我说的是羡由的“由”，不是姚游的“游”。”王藤双手叉腰：“别装蒜啊，我可全都听见了。”

    望全不理解这有啥好装蒜的，他确实叫了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王藤说：“快点我们也赶紧走吧，老高打铃就出，要是站队时没看到咱们指不定要跑多少米呢，上次跑了两千米还练体能，腿直接离家出走了一个星期。”

    “走走走。”望全倒完垃圾把扫把和簸箕放在角落，临走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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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关灯关门。

    下楼梯时，他还想着王藤说过的话，既然从小就认识是不是也该知道点不一样的，好比说连家里都不清楚的事，他问：“羡由她有说过分化的事吗？”

    “为什么这么问？”

    “随便问问，就觉得她挺奇怪的三层有卫生间不去反而要去四层，下午我去看过也没什么不同。”

    王藤想了想，说：“这种私密事就算问当事人都不见得回答你。”

    望全理解：“也是关系熟的都不知道，不熟的更别谈了。”

    前头的王藤突然挺住脚，幸好隔了两三节台阶望全不会闷头撞上。谁料王藤转过身，脸上表情古怪至极。

    望全懵了：“有什么说错的吗？”

    “你来当天说要免费辅导，后来又是给卷子又是帮写题抄作业，这几天你俩结伴出行的次数可一点都不少，刚刚羡由还帮你拿书，这还说不熟！”

    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望全不光明白还要纠正他：“有点说错了，结伴出行就昨天中午吃饭，其他时候可没有，至于抄作业那些也都是顺手事，要是你有跟不上有问题是找同桌还是前后桌？”

    王藤义正言辞：“这是两码事，昨天你可亲口说为羡由来的，现在你整个不熟，未免差劲了。”

    望全点头：“是我说错了，不过现在是高一至少也要等到成年等到高考，趁这段时间我再努努力，等上大学一鼓作气。”

    距离上课还有两分多钟，俩个人已经走到二层，索性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