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睡衣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照着纸上内容梳理起知识。
文件夹里的知识点勾勾画画,每一段旁边都有相应的理解批注,有几处重点直接撕下来贴在教材对应的内容上,不免遇到有问题的地方,自然是跟老师沟通,一通电话配上文字图片,一通捯拾下看眼手机时间竟然已过了俩个小时。
在双方的协作下,文件夹里的内容放进脑海里的记忆宫殿里。耗时长了点,好在有收获。
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放松下来,挺直的腰背徒然一疼,反手扶腰靠在椅背上,羡由长长吐出一口气,放下眼睛,捏捏鼻梁。
等眼睛的酸楚消退以后,双腿抬起交叠翘在桌上,甚至还翘起凳子,硬是当成摇摇椅刷起手机。
这一刷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要不是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她肯定刷手机刷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椅子腿嘎吱往后挪了一下,羡由起身出屋,门铃又响了一遍。她没有看屏幕,也没有张嘴问“是谁”,握住门把手打开一条缝,少年清瘦的身影闯进眼中。
站门外的是望全,甚至身上还穿着校服,头上多了顶帽子,帽檐压得低,遮住了眉眼。但羡由仍然能看出他的状态并不好,苍白的脸色让右脸上的手指红印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出指纹,中心还有紫黑的淤血,要是外面再下场雨就是只狼狈的狗。
俩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彼此就干瞪着,望全的眼睛悄溜溜的抬起看了眼女孩,又飞快垂下,抬手压低了帽檐,用以掩盖视线,哪怕羡由就没有避过的打算。
外头还没有完全黑,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凭家里的灯足以让羡由看清楚望全的不自然,抿成一条缝的嘴,快把书包带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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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的手。
没有想到他还有自虐的倾向,脸上的巴掌印跟他的手掌一样大。
这是老小区,一层两户,门对着门,小区里的人不说都认识,绝大多数都说过话,有印象。羡由不好奇,甚至大可以把门关上,但她架不住邻里邻外的嘴,所以她把门完全打开,靠在门上双手抱胸。眼尖地看见望全颇为小心地抬头,缝隙里是骤然发了的眼。
算了不问了。
她放下手握上门把手咣当门关上了,但羡由自己没走,而是看着墙壁上的电子显示屏。
当时门离望全很近,羡由的动作也大,门近乎是擦着他的鼻子过去了,更是把帽檐撞右歪斜,帽檐本身完好,而他本人纹丝未动。
妈的疯子。
她渍了声,重新打开门,抓起他的衣领子拽到跟前:“滚进来疯子。”
也不知哪个字触动了望全,松开抓着背带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手,牵起嘴角毫不在意角落还带着血渍:“羡由你当真是心软啊。”
与此同时外头忽然响起了嬉笑声,等到一家子走进楼道,只看见合上的房门。
拽进客厅的手分开了,俩人又成为能说上一二话关系疏远的同桌。
“我去拿些喝的,你可以随意坐。”
羡由不爱喝白水,所以羡繁承准备了单独的冰柜用来装果汁。等回到客厅就见他坐在沙发上,书包放在膝盖上抱在怀里,下巴放在上头,整个人变得十分拘谨。看到羡由回来,当即起身顾不得掉落在地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