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受到那迫人的视线，中间人抬起头，看到尉迟晟的瞬间，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王……王爷……小的真的什么不知道，对方很谨慎，每次都是把银钱和指令放在土地庙，从不露面……”

    尉迟晟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牢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中间人粗重的喘息。

    芙清站在尉迟晟身后，看着那中间人因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心中并无多少怜悯。

    这些人既然敢接下针对纪王的买卖，就该料到有此一劫。

    突然，尉迟晟侧过头，目光落在芙清身上，意味不明的开口：“你觉得，他说的可是实话？”

    芙清一怔，没想到尉迟晟会突然问她。

    她迅速定下心神，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那中间人。

    他眼神涣散，恐惧不似作伪，但……

    “回王爷，奴婢觉得，他或许真的不知雇主真容，但作为中间人，传递消息、收取定金，不可能毫无线索，虽然他不肯说，却也能查下去，比如，银钱的来源、装银钱的器物、传递指令的字条材质笔迹，甚至是对方选择在土地庙交接……”

    “这个地点本身，或许都有迹可循。”

    听得这话，那中间人抬头看向芙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一个女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头脑？

    尉迟晟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转回头，对魏林道：“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