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到修正堂后，老掌柜高德凯亲自诊疗，芙清这才可以喘口气，今天黄昏到此刻发生的一系列事真是吓唬到她了。

    现在，尽管一个帮佣的小丫头沏茶给她，但芙清攥着茶杯却一点都没喝。

    那丫头浅笑：“你等一等就好，我看殿下是中毒了，有我师父在，自然很快就化险为夷了。”

    “这是剧毒？”

    “你看啊，”那丫头头头是道分析起来，“殿下嘴唇呈现青紫色，行动迟缓，肌肉僵硬，嘴角歪斜有唾粘了，这边是中毒的症状。”

    芙清声音颤抖：“不严重？”

    她坐不住了，急忙要到后堂去。

    至少，她要描述一下尉迟晟是遭遇了什么。

    这小丫头也看出芙清的意思了，只能带他到后头去。

    但芙清并未看到尉迟晟，她只看到了高德凯，行礼后，急忙问：“先生，王爷他可没大碍？”

    高德凯眉头紧锁，沉吟道：“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芙清完全摸不着头脑。

    高德凯失望的瞥一眼她，声音冰冷，“我是问姑娘你，殿下中毒多久了，为何不早一点送他来这里，平日里殿下用的是什么药来抗毒？”

    “今日我们……”

    芙清将来龙去脉说了。

    高德凯的神色并未轻松，反之，竟变得比之前还紧张，他看向芙清，“今晚殿下固然中毒了，然而殿下体内还存在一种更凶悍的毒，适才切脉，我断殿下至少中毒一个多月，如何你竟一丁点儿都不知道？”

    这话，要是有些学徒说出来，芙清自然要掂量掂量了。

    但偏偏是医道高手高德凯说出来的，之前好多次尉迟晟有问题都是直接来找高先生的，什么病到了他这里都手到擒来。

    但今天……

    “您的意思，王爷一个月之前竟已经中毒了，只是我们一无所知？若中毒，怎么连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