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清奉茶时，察觉他眉宇间一丝极淡的疲惫：“王爷，可是漠北那边有动静了？”

    “阿古达木私下递了话，想与本王单独一叙。”尉迟晟接过茶盏，并未喝。

    芙清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心思，眉头微蹙，下意识开口：“王爷要去？”

    “为何不去？”尉迟晟冷笑，“他既然敢试探，本王就让他知道，试探的代价，时间定在明晚，城西，望江楼。”

    望江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临江而建，鱼龙混杂。

    “王爷，恐有埋伏。”

    尉迟晟的脸色并无半分错愕，反而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本王正愁他们不动。”

    “魏林。”

    魏林应声出现。

    “明晚望江楼，清场，楼内只留我们的人，江面上下游三里，设暗哨，阿古达木若敢带超过五人，格杀勿论。”

    “是！”

    尉迟晟看向芙清：“你也去，记得换身不起眼的装束，躲在在隔壁雅间，听听这位漠北鹰派，到底想唱什么戏。”

    “奴婢明白。”

    翌日，夜幕降临。

    望江楼早已布置妥当，整座酒楼看似正常营业，实则从掌柜到跑堂，乃至零星几桌客人，全是天楼精锐伪装。

    芙清则被引入一间稍小的雅室，与主阁仅一墙之隔，墙上设有巧妙的传声孔洞，能清晰听见隔壁谈话。

    不过片刻，阿古达木便到了。

    他只带了两个人，皆是精悍的漠北武士，在楼下便被客气的请至别处用茶。

    “纪王殿下，久仰。”阿古达木进入雅阁，声音洪亮，带着漠北人特有的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