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知道是你，今天怎么让车开到咱家门口了？”

    平时都说是坐车回来的。

    但从来没听见过车声。

    今天倒是稀奇了。

    方秀霞一边擦手一边往外面走。

    “大壮也来啦？”

    她看见李大壮抱着东西。

    “咋还拎着东西？给你家里买的？”

    “婶儿今天炖了鸡汤，要不晚上留下吃点？”

    “婶儿，我不饿呢！”

    李大壮笑嘻嘻的。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正好露出身后头的人影。

    “你快看看谁回来了！”

    方秀霞的身子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都在颤抖。

    “泠……泠泠？”

    方秀霞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看着熟悉的小院子，妈妈熟悉的脸。

    江月泠的鼻子也跟着一酸。

    “妈……”

    话音未落，方秀霞已经冲了过来。

    一把抱住了女儿。

    “我的闺女啊！”

    她的声音都哽咽了，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四年了！整整四年了！”

    “你这死丫头，怎么才回来！”

    江月泠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被熟悉的体温包裹着。

    是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清香。

    还有厨房里的油烟味。

    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都没变。

    “妈。”

    江月泠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她伸手回抱住母亲，“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方秀霞哭得更凶了，几乎是泣不成声。

    “你这傻孩子，跟妈说什么对不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江远川在一边看着，眼圈也红了。

    李大壮竟然也偷偷抹眼泪。

    “哎呀，婶儿你快别哭了。”

    “泠泠回来是好事啊！”

    方秀霞这才想起，他们还站在门口呢。

    她赶紧擦擦眼泪。

    但手还紧紧拉着女儿的手，好像生怕一松手，女儿又不见了。

    江月泠看着母亲。

    四年不见，母亲都显得沧桑了不少。

    脸上的皱纹都深了。

    “妈，你都瘦了。”

    “没有没有！”

    方秀霞连忙摇头，“妈好着呢！”

    她拉着江月泠，上下打量着女儿。

    “倒是你，瘦了……”

    “在外面没好好吃饭吧？”

    江月泠刚想说话，屋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秀霞？出啥事了，你哭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