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才转身关上了院门。

    她一回头，就对上两双亮晶晶的眼睛。

    一双大的，一双小的。

    大的属于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张婶子，她端着个空碗，显然是刚吃完饭过来串门的，脸上挂着一副“我什么都看见了”的促狭笑容。

    小的自然是顾新民，他正抱着姐姐的腿，小脸上满是好奇和兴奋。

    “姐姐，”顾新民率先开了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叶叔叔是不是喜欢你呀？”

    顾思娴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热了。

    “胡说八道什么！”她嗔怪地瞪了弟弟一眼，伸手就要去拧他的小脸蛋。

    顾新民灵巧地一躲，藏到了张婶子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理直气壮地说：“我才没胡说！他看你的眼神，跟虎子哥看他家那只大母鸡的眼神一模一样！”

    “噗嗤——”张婶子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顾思娴又羞又气，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张婶子笑得直不起腰，嘴上虽然在训斥顾新民，眼睛却一个劲儿地朝顾思娴瞟，“不过啊，思娴，婶子也觉得，叶团长对你……是真上心。”

    “婶子！”顾思娴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

    “哎哟，还害羞了。”张婶子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自己也凑了过去，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你听婶子说，婶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她掰着手指头，一桩桩一件件地数落起来：“你看啊，他三番两次地来咱们村，哪次不是帮你解决麻烦？还有这次，你听听，人家要去开会了，临走前还专门跑来一趟，给你安排好后路，生怕你被人欺负了。这心思，都快摆在脸上了！”

    张婶子越说越来劲，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补充道：“你再想想，他今天来干嘛的？说是买地瓜干，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