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尖。

    “凭什么到此为止？”

    她指着窗外。

    “那个顾思娴，一个乡下丫头，凭什么能让周厂长帮她？”

    她的眼睛通红。

    “周厂长是什么人？春城玻璃厂的厂长，我爸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她咬着嘴唇。

    “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帮一个乡下丫头？”

    赵姨妈叹了口气。

    “可是依然，刘夫人都出面作证了。”

    她顿了顿。

    “刘夫人的丈夫是机械总厂的总工程师，连你爸都不敢得罪。”

    柳依然冷笑一声。

    “刘夫人？”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戾。

    “她不过是看上了顾思娴的酱菜，才帮她说话。”

    她转身往外走。

    “我不信，周厂长真的会白白帮她。”

    她的声音很冷。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赵姨妈拉住她。

    “依然，你要去哪？”

    柳依然甩开她的手。

    “去查。”

    她头也不回。

    “我倒要看看，那个顾思娴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春城玻璃厂门口。

    柳依然站在门外，看着高耸的烟囱和忙碌的工人。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卫室。

    “同志，我找周厂长。”

    她递过去一张名片。

    “我是柳建国的女儿。”

    门卫看了一眼名片，点了点头。

    “您稍等，我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门卫回来。

    “柳同志，周厂长说他现在很忙，让您改天再来。”

    柳依然的脸色变了。

    “改天？”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尖锐。

    “你再去说一遍，就说我有要事相谈。”

    门卫为难地看着她。

    “柳同志，周厂长真的很忙。”

    柳依然咬着牙。

    “那我就在这等。”

    她转身走到门外的石墩上坐下。

    “等他忙完了，我再进去。”

    门卫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柳依然就这么坐在门外，从上午等到下午。

    太阳晒得她头晕眼花，但她还是没走。

    傍晚时分，一辆黑色小轿车从厂区里开出来。

    柳依然连忙站起身，冲到车前。

    “周厂长！”

    车子停下，周厂长从车里下来。

    看到柳依然，他皱起眉头。

    “柳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柳依然走到他面前。

    “周厂长，我就问您一个问题。”

    她的声音很急促。

    “那个顾思娴，您为什么要帮她？”

    周厂长的眼神冷了下来。

    “柳同志，这是我的私事。”

    他转身要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