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8章 阎王要收人!  从乡镇公务员到权力巅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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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闷哼一声,眼前彻底一黑,几乎昏死过去,身体顺着岩壁无力地滑落,瘫坐在地。

    刘大疤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猎物,嘴角猛地向一侧咧开。

    扯出一个极度残忍、扭曲的弧度,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杀意和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感。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阎王要收人!”

    他低沉地、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古老的宿命论调,声音在巷道里回荡,充满了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死亡宣判意味。

    仿佛在说,张二柱的死,是天意,是命定,而他肖鸣惶的结局,也同样如此。

    话音未落,刘大疤那只如同铁锤般的巨手再次伸出,这一次,目标不是衣领,而是肖鸣惶无力垂落在身侧的、沾满血污和煤泥的左臂!

    那只大手如同捕食的鹰爪,猛地攥住了肖鸣惶的小臂!巨大的、几乎要捏碎骨骼的力量瞬间爆发!

    “呃啊——!”肖鸣惶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骨头像是被放进了液压机里,正在寸寸碎裂!

    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后背涌出,瞬间浸透了破烂的工装。

    他试图挣扎,但那铁钳般的力量纹丝不动,反而随着他的挣扎更加收紧,仿佛要将他的手臂生生捏断!

    刘大疤的脸凑近肖鸣惶因剧痛而惨白扭曲的脸,那条蜈蚣疤痕因为狞笑而扭曲得更加狰狞。

    他盯着肖鸣惶因痛苦而失焦的瞳孔,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记住,”他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凌,狠狠扎进肖鸣惶的意识深处,“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他顿了顿,仿佛在欣赏肖鸣惶脸上那混合了剧痛、窒息和极致恐惧的表情。

    眼中的凶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如同两簇在黑暗中燃烧的鬼火,择人而噬!

    那目光里只有一种看待即将被碾死的虫豸般的、纯粹的、冰冷的漠然。

    “这矿井底下…”刘大疤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残酷傲慢,在寂静的巷道里清晰地回

    荡,如同丧钟敲响,“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他攥着肖鸣惶手臂的手再次猛地加力,几乎能听到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埋你…”他最后咧开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目光扫过周围潮湿、黑暗、深不见底的岩壁,“跟埋块煤渣子没区别!”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冰冷地砸在肖鸣惶的心上。

    耗子在他身后,配合地发出一声短促、阴冷的嗤笑,手中的撬棍尖端轻轻点地,发出“当”的一声轻响,如同为这死亡宣告敲下的注脚。

    巷道深处,似乎有水滴从顶板落下,滴在冰冷的岩石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这死寂中,却如同生命倒计时的最后一声滴答。

    耗子那双老鼠洞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光芒,如同饥饿的豺狗看到了倒地的羚羊。

    他狠狠地举起了手中的撬棍,臂膀上的肌肉绷紧,准备用尽全力砸下去。

    就在这一刹那——

    “住手!”

    那两个字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而是从胸膛深处炸开的。

    带着一股滚烫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蛮力。

    像一颗被点燃的炸药包,在狭窄的巷道里轰然引爆。

    声浪裹挟着积年的煤尘,猛地撞在两侧湿漉漉、凹凸不平的煤壁上。

    震得那些早已松脱的煤屑和碎岩簌簌而下,如同下了一场黑色的急雨。

    几块稍大的煤块砸在积满黑水的坑洼里,发出沉闷的“噗通”声,浑浊的水花溅在耗子肮脏的裤腿上。

    时间仿佛被这声暴喝硬生生掐断了一瞬。

    三颗脑袋,三张表情各异却同样凝固的脸,猛地转向声音的来处。

    矿灯的光柱,像受惊的毒蛇,慌乱地、毫无章法地扫向巷道拐角的黑暗深处。

    光斑在湿滑的煤壁和滴水的顶板支柱上疯狂跳跃,勾勒出一个巨大、沉重、几乎要顶到低矮巷顶的身影轮廓。

    是沙匡力!

    他站在光与暗的分界线上,矿灯的光晕从他身后漫过来,将他高大魁梧的身形勾勒成一尊愤怒的剪影。

    他微微弓着背,像一头被激怒、即将发起冲锋的公牛,粗重的喘息声在骤然死寂下来的巷道里异常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带

    着风箱般的嘶鸣,每一次呼气都喷出浓重的白雾,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在矿灯幽微的反光下。

    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死死钉在刘大疤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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