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之光’！我同学她妈上次抢到了两盒，在朋友圈凡尔赛了一个星期！你还让我给你抢？我拿头给你抢啊！”

    李晓曼呆呆地听着那段长达三十秒的语音，反复播放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自信满满，到错愕，再到彻底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陈佳佳之前那句“不一定能抢到”说得是多么委婉，多么保守了。

    最后是张伟。

    他思虑周全，没有找容易情绪化的长辈，而是找到了他那位在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的表弟，觉得技术宅总归是靠谱的。

    电话接通后，张伟开门见山：“表弟，帮个忙，帮我代购点东西。”

    “说吧，哥，只要不是借钱就行。”表弟的声音听起来挺爽快。

    “一种水果，叫‘江家菜篮子’的白枇杷，你应该知道怎么在网上抢购吧？听说挺火的，你技术好，应该没问题。”张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就在张伟以为信号不好的时候，表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哥，你不是在高丽国吗？怎么消息这么灵通，想起来吃国内的水果了？还是国内水果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