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对峙  像我这样从花瓶做到女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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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父不回话。

    “应是吧?几个月前上京路上晏塘突改路线,竟出现在姑父外出落脚的小城,你指使的吧父亲,这么不顾及手足之情,甚至是找的我未婚夫去杀,你知道我会永远愧疚吗?”

    刚想站起来,抬头又看见崔玉韫手里的刀,悻悻地败下阵来,心里一颤一颤地,缓缓抬起头仰视着,生怕面前“我……韫儿,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把她救出来。”

    当头棒喝般,崔父立马回答,“这怎么可能,入了皇宫如何出得来!”

    “凭什么!凭什么就出不来了!”崔玉韫恨,眼前的人无耻,对家里人从不爱惜。

    “这送进去了,就是皇上的人了,皇上不点头,任凭是捅破了天也没用,再者说,谁敢开这个口!不要命了嘛!”

    “不愧是朝中典范,侍候君王连后宫事都管了。”

    “不管你怎么说,这人是救不出来了!”

    “父亲还是好好想想吧。”她眯眼笑着,握刀慢悠悠地蹲下,崔父随手抓起桌面上的烛台朝她砸去,距离太近不及避闪,击中腹部后又落到右脚上,足金重的烛台很有分量,痛得崔玉韫倒吸一口凉气。崔父眼见得手还处在得意洋洋的情绪里,崔玉韫气不过提刀在崔父右臂上刺入。

    “啊!”痛意自伤处传来,崔父抱住右臂痛呼,怒目圆整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敢下得去手,余下尚安好的另一只手去按伤处,摸到好大一滩血,“啊啊啊逆子!来人啊!来人啊!”

    “父亲尽管大声叫嚷,好叫到来的宾客都看看,素日高高在上的司徒府里的好热闹、好家教,都来看看父亲的狼狈模样。”崔玉韫漫不经心地将刀随手一甩,反正也不是她的。

    预想中“咣当”声的脆响没有出现,跑哪儿去了?转头一看,不小心划伤了奄奄一息的晏塘,刀刃在他俊朗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划痕。

    崔玉韫一愣,这真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罪有应得!

    “不和你们多说了,门关太久了该被怀疑了。”她让躲在一旁柱子后的春晓跑到一边推开一扇窗户,二人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果不其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老爷老爷!小姐!你们没事吧?!”

    崔玉韫泫然欲泣,双目低垂,满脸委屈,像是受了很大惊吓的小兔子一样,对着父亲话语间全是警告,“要想不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做下的龌龊事,就得好好配合女儿哦,也别想出去后能做什么,这些事,我已经告诉越诤了,除非你还敢动越家。”

    接着她指示春晓去开门,路行一半,大门尽数破开了,下人们冲了上来。

    “刚才,刚才有刺客!父亲与晏大人为了保护我中了恶人的尖刀,刺客已经翻窗跑了,你们快去看看!”忙指着方才才开的窗户。

    崔父:“?”,真是百密一疏,谁能想到平日任打任骂的人居然站了起来,给予了重重一击。

    崔玉韫哭哭啼啼地跌坐在晏塘身边,抚摸上他脸上的伤口,伤口不深,她伸手朝下摸去,腹部的血似乎已经止住了,她力气太小,初次刀人实在没有经验,这种程度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于是她狠下心来用力一按,锐利阴沉的目光扫到晏塘的面部变化,只见此人忽而双眉深蹙,表情痛苦,张嘴长呼了一口气。

    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看来却显得亲密与关心。

    没死,崔玉韫心想。

    场上乱成一锅粥了,下人仆从们来来回回地跑,崔父应是不愿面对所幸直接装晕倒了过去,医士也到了,先紧着崔父去看了。

    宾客在们门外看热闹,装模做样地惊呼着,站得远远地关心着。

    可怜啊,都没人来救你,你的伤看起来严重多了呢,崔玉韫拢了拢伤者额前散落的碎发,这病弱伤痛的残花模样可真惹人心疼,这张脸还是很讨她喜欢的,怎得偏偏长在了这个人脸上呢?

    一对夫妻慌不择路地走上前来,看到地上躺着晏塘,表情恐慌,“啊塘儿!啊这是,伤!医士,医士,快来啊!”“崔老弟!崔大人!”

    两人如此的话语重复出现,只是可惜没人在意。

    想必这两人应该就是,晏塘的父母,风尘仆仆,昨日方才自播州抵京的刺史一家了。

    这场面倒是未料想到的,崔玉韫看到她们伤心的眼泪,莫名升起一股心虚的感觉,她简直紧张得要向后退。松开抚在晏塘身上的手,大幅度的动作行为,这对老夫妇这才注意到眼前身着嫁衣的女子。

    “你……你是崔小姐。”晏母试探着开口。

    “是的……伯母。”

    “求你救救他!崔小姐,求你救救他,我们不该高攀司徒府,”晏母声泪俱下,似是字字泣血,突然伸手紧紧地抓住崔玉韫,“我们回去,我们,我们不在京城了,求你救救他好吗?”老妇人脸上仍带着赶路的风霜一样无力,现在又凄凉地被吹落在风中。

    恍惚,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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