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怀抱  像我这样从花瓶做到女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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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缄默无言,崔玉韫勾着晏塘的脖子,对方打横抱起,揽着她的膝弯,果然省力多了,就是头还是太重了。

    刚出竹林就遇到了春晓。

    “小!”小姐的这个“姐”字还未及说出,便被二人搂抱的场景惊讶得魂魄都飞走了。

    面前跑来一个小丫鬟,晏塘觉得有些面熟,定在原地,仔细思索一番想起这是那日崔府府中抱着虚弱咳嗽的崔玉韫的人。

    时移世易,只不过现在抱着崔玉韫的人变成了他。

    思及此,晏塘垂了垂眼。

    这是什么史诗级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难道做了夫妻进展就是这样快吗?

    小姐果然是看得开的人,好小姐,不让自己难受就是万幸了。

    春晓自顾自暗暗点了点头。

    只是这新姑爷怎得这么冷淡,方才斜睨她那一眼阴森森的,看得她起鸡皮疙瘩。

    应该……没事吧,一直跟在身后就是了,先说正事要紧。

    “小姐,方才老爷差人来问为何还不出席,我们得去了。”她说话的间隙余光打量着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便宜新姑爷,她上次曾在厅中一见,没有留下过深的印象,只记得那日夫人老爷争吵不断,表少爷撒泼打滚,一地鸡毛,无能为力。

    “好。”崔玉韫声音沉闷地答道,有气无力的,维持着原来抱着晏塘脖子的动作,一两丝温热飘散在晏塘脖子上。

    贵重华丽的头冠增加了束缚,限制了她的行动,她不方便转头。

    所以答完话后春晓发觉后,立马又站在了崔玉韫的正脸前,二人相视一笑。

    “走吧,去前厅。”这句话说的很不客气,还是那种命令的口吻,像在驱赶一匹马拉车似的。

    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拍打在他颈间,晏塘听得心下一颤,立马回过神来轻轻调整姿势,才抬步继续向前走。

    一步一步,行稳且快,赶赴二人的定亲宴。

    第二次见面,崔玉韫就躺在并不相熟的未婚夫婿怀中,长大后后守着尊贵体面,再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本以为不甚轻松,没想到意外地还算不错,她趴在别人肩头和在后面跟随的春晓闲聊,勾的人心痒痒的。

    三人齐步前进,已近廊桥,其上站有不少人,春晓向着崔玉韫汇报这个情形。

    崔玉韫似是早已考虑了此刻处境,温温柔柔地说了句“没事。”踩上廊檐的阶梯,突然的高度落差带来一小阵颠覆,一路轻快的崔玉韫下意识地露得更紧。

    “走稳一点。”崔玉韫还是那副不客气的态度。

    “好。”对方的回答声音低沉,简短有力。

    很快二人在众人的注视中穿过穿过长长的廊桥,她双眼一闭不管身外事,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晏塘显而易见更是个闷葫芦,而且在场的诸人他本也不认识。

    或生气嫉妒,或吃惊讶异,很多人不明其中门道,为何往日步履款款,待人接物温和有礼的崔小姐倒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这是昏了?

    今日定亲这装束不似往日清雅温婉,倒是华贵非常,金红相加的颜色衬得人肌肤胜雪,恬静怡人,分外动人。

    无人不沉醉于此般花容月貌的冲击,叹服犯花痴,可美梦易碎,现实归现实。

    清醒过来后,盯着这个有幸抱着天仙的陌生男人,旁人前来“喝喜酒”的宾客看得暗暗咬牙,投向晏塘的目光恨意满满,

    坊间早有传闻,崔府因崔小姐的婚事闹得不愉快,现下这场面是预备强娶强嫁?人不愿意还把人打晕了?

    联想到这点的大家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只是敢怒不敢言,可怜的崔玉韫啊。

    其中一人也想到这一点突然瞪大双眼,把茶杯摔倒桌面上狠狠一砸,“啪”的一声,青竹花样的瓷杯摔得四分五裂。

    众人的目光转而疑惑地投向他,这是在?

    “对不住了诸位,手滑了一时不慎扰了诸位清静,待会我去找司徒大人赔礼,万望见谅。”这个一身铜腐之气的人不是姚学士又是谁?

    现下他正朝各个方向的人作揖道不是,得罪司徒?砸场子?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只得赔笑。

    众人见是姚学士心下也觉嫌弃。

    不知自己几斤几两,没脸没皮地纠缠人家几个月致人重病不出门,京城的天都没那么艳了,癞皮狗一般的人上次众目睽睽之下还敢对着崔小姐做出嫌恶的表情,恶心!

    居心不良,这是在气自己没攀上崔家这个好岳家,又没娶到崔小姐这般天仙的人物吧……

    大家齐齐翻了个白眼。

    一位较为亲近的世家小姐大步流星到在路中,迅速闪身拦下了目不斜视、只管走路的晏塘。

    这行走的气势,样貌外形,不像是下人,通身气质不算多正派,反而显出阴恻恻的味道,倒很符合传闻中那个大理寺

    “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玉韫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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