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凡人聚集的村落。
这群人很奇怪,见他们是修士,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几人本想问些什么,但那群人全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四个人中有三个人没有辟谷,储物袋和储物戒全部失灵,周围的山上也没能找到吃的,于是他们又回到了村落里,试图讨口饭吃。
便遇上了这个姓楚的妇人,在听说他们是散修的那一刻,她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好心做上了一顿饭。
好吧,也不能算是饭,最多算汤。
但这对于已经快两天没吃饭的人来说,已经算很好的了。
“我这次出去,一定要辟谷……”公孙霞有气无力地道。
她错了,她就不该跟娘亲犟嘴,死活不肯辟谷。
荀南烟也没好到哪去,三个人全靠灵力撑着。
“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行悟的眼神有些恍惚。
他也不过刚刚筑基,自然是还没辟谷。
再饿下去,他非得成为珈蓝寺第一个被饿死的佛修。
“你还好意思提?”公孙霞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会被卷进来?”
行悟自知理亏,脑袋一缩,又试图当鹌鹑。
“罢了。”文仲景开口道,“是我原先没想起来,倒也不能全怪他。”
行悟瞥了他一眼,偷摸靠近了荀南烟,“你这师兄,心肠真软……”
他这话被文仲景听了个正着,男人侧头,有些疑惑地看过来:“师兄?”
荀南烟一个激灵,“对,师兄。”
她转过去,面露假笑,“我师兄他,就是人太好。”
靠,差点忘了还有这茬了。
忽然降辈的文仲景:“……”
他识趣地没戳破荀南烟,只是轻笑一声:“嗯。”
离开了那个鬼地方以后,文仲景的神情又逐渐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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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状态。
行悟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他问:“那个,还未请教施主名讳。”
“文怀之。”文仲景报了假名。
“文施主啊,这还真是个少见的姓。”行悟道,“我记得你们升仙门就有位长老姓文来着。”
荀南烟:“……”
那位姓文的长老就在你面前。
“你是说那个被誉为千年来最像凌霄君的人?”公孙霞缓缓睁眼,“我听说过他,千秋长老说他是个天才,只可惜最后灵台破碎,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郁郁寡欢,连门都很少出。”
这种当着正主的面议论正主的场景让荀南烟眼皮子一跳。
她转移了话题,“如今,我们要做些什么?”
“有两种情况,要看邪祟的残余意识,它可能会利用回忆做些什么,也可能什么都不做。”
“什么也不用做的那一类,”文仲景道,“会自然度过日子,等到了它死的那一天,回忆自然会终结。”
“不对啊,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会做些什么的邪祟吗?”公孙霞有些不解,“把人拉进来,又不做些什么,它图什么?”
“严格来讲,是我们闯进了邪祟的回忆。”文仲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