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响起,身后的山壁轰然倒塌,两人的身形一同落在祭坛中央。
女人抬手,一道厚重的石门升起,缝隙中散发着幽幽绿光,她一个响指,门上的光迅速散开,像流水一样汇聚到四方,映出了山壁上密密麻麻的眼珠子。
眼珠似乎是活的,瞳孔在血丝与白仁之间跳动,拥挤着转向大门的方向。
一瞬间涌出缕缕黑气,迅速蔓延,像是乱泼在纸上的墨,汇在一处,化作体型硕大的眼珠子,落在大门上。
血瞳转了几圈,门后忽然探出许多双枯手,迅速攀上山壁,以一种奇怪的长度附在上面。
——门开了。
两人踏入石门,只有未散的余音回荡在空间之中。
“天阙这些年像是在找什么,那边出了什么事?”
“他们好像在找一个凡人。”
“凡人?有什么特殊的吗?”
“有。”沙哑的声音道。
“——那个凡人……似乎引起了锁妖塔的异动。”
祭坛轰然倒塌,碎石坠入深渊。
……
“天枢长老、天权长老。”
身后的弟子拱了拱手,“……弟子们迟了一步,什么也没剩。”
李应九环视一圈,皱起眉,“速度这么快?”
旁边的男修开口,“是我们太慢了。”
“你闭嘴。”李应九道,“破阵不需要时间的吗?你行也没见你把速度提起来啊?”
男修不吭声了。
“豢养尸鬼……”李应九的手抚上旁边的山壁,摸了一手血。
她凑近嗅了嗅,“这血……”
男修问:“有什么问题吗?”
李应九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没闻出来。”
“……”男修眉心狠狠一跳。
“天枢,没有闻出来可以不说。”他有些无力。
“我这不是寻思着万一你能闻出来呢?所以抢先一步试试。”
“……”男修闭眼,声音更加无力,“能拿鼻子闻出来问题的东西是狗。”
“我是剑修。”
“没事,”李应九安慰道,“你离狗也就是外貌的差距了。”
男修:“……”
这怎么听都不像是什么好话啊!
身后的几名弟子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听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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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权,你觉得是同悲教吗?”李应九忽然问。
“像,但也不算太像。”
天权长老沉吟片刻,“当年同悲教的几个人物已经被压往天阙处刑,如果真是同悲教……会是谁呢?”
“……总之,先上报宗主和师叔祖吧。”他道。
“诶?”李应九侧头,“师叔祖出关了?”
“嗯,半月前就出关了,寻了宗主过去。”
“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有。”天权长老露出一个无力的笑,“师叔祖说有点想念青淮剑君了。”
“……没有别的了吗?”
“没有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