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波动。
“战况这么激烈,你们不去帮忙吗?”荀南烟忍不住出声询问。
旁边的蒲洪抬手在空中画符加固结界,“里面最低也是元婴修士,其他人就算进去,也难以帮上忙,不如在周围守着,以便报信。”
神识在碰到空中未完全消弭的灵波时一阵刺痛,荀南烟急忙撤回,“也是。”
她目光不停往远处瞥,试图从混乱的波动里分辨出熟悉的气息,偶尔蹙眉,蒲洪忍不住开口:“荀道友,你不必如此担心文长老的。”
“我们道主也在里面。”
“不是你师尊,你当然不担心。”荀南烟随口一应,目光依然在不断闪烁变化的灵光中游走。
蒲洪嘴角一动,斜目叹气。
他很想说像文仲景这种境界肯定有自己的保命手段,荀南烟与其操心他不如担心一下自己。但转念一想,算了,人家师徒的事他掺和进去干嘛。
“话说回来,”荀南烟转头,“你们为什么要袭击这群天阙的人?”
她甚至都不理解文仲景为何轻而应下,连理由都不过问。
仅仅是因为自己身上的秘密吗?
蒲洪的嘴如同上了锁,“无可奉告。”
见问不出答案,荀南烟又转回头,眺望远方,嘴里嘀咕,“这都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结束?”
“才半个时辰,”蒲洪脸上的神色险些挂不出,“荀南烟,破阵什么的都需要时间……”
“我师尊灵台破碎,经脉不能支撑太久。”
听到答案,他幽幽叹声气。
短短几天,他经历了太多,先是被告知自己接应错了人,还没等想好负荆请罪,又被告知接错的人是升仙门的弟子,是友非敌。
无疑于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结果让他心惊胆战的罪魁祸首不仅对他的心情一无所知,站在这里的半个时辰中一口一个“我师尊”,丝毫不提先前的乌龙。
前方忽然灵气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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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参天的藤蔓爬上屋顶,交织在一起,紧密挡在半空。
“是道主的隔灵术。”蒲洪认了出来,“只是他为什么要隔……”
话音未落,便听见前方传来几阵轰隆的炸声,似乎是从不同的方位响起,声波震山,火焰一瞬间燃起,迅速蔓延,舔砥着低空。
灵光逐渐黯淡,聚在周围的灵威一扫而空。
“现在是什么情况?”忽然安静下来,荀南烟略有紧张。
蒲洪走到前方,低声询问站在那里的修士,两人交谈一会儿,又有几只传信木鸟飞来。
“结束了。”蒲洪走回荀南烟身边。
“这么轻易就打赢了?”荀南烟挑眉。
她方才明明察觉到不少侵略性十足的灵威。
“不。”
蒲洪否认,“对方撤走了。”
听到回答的荀南烟微怔,目光转向远方,大火还在蔓延,所到之处,建筑、树木……皆化作灰烬,随风而逝,了无痕迹。
*
站在前方的男人抬手,水流随着动作浇下。
一扇铜门从火光中露了出来,弹指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