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徐九阳跟杨玉莹商量出的结果是，《江南》给了蓝菲琳，《牡丹江》暂且搁置，他另外再写歌给符莹。

    这个简单，几乎是刚讨论完，某人就已经想到了适合抄袭的歌曲了。

    他的乐理水平不高，但之前符莹轻唱的时候，还是能听出来，她的功底不错，嗓子很有层次感，飞儿乐队的歌曲应该很适合她。

    从《我们的爱》开始，到《Lydia》，再到《你的微笑》，以及《月牙湾》，都是质量杠杠的歌曲。

    当然了，《Lydia》需要改一下，这个名字据说是第一个主唱的朋友的，原本乐观开朗，却因为遭受情伤而变得消极起来，于是想要安慰对方，就写了这么首歌。

    改起来很容易，换个名字就行了，比《牡丹江》还容易——就“风铃摇晃清脆响”这句歌词，你见过东北有挂风铃的习惯吗？

    或许有些地方有，但提到屋檐下的风铃，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联想牡丹江和黑土地。

    至于习惯性印象会是哪里……这个就不用多嘴了，只能说果然是湾湾人写的歌词。

    当然了，光有词曲，不一定能让歌曲像上辈子那样受欢迎，随着技术的进步，编曲越来越重要，有时候一首老歌重新编曲之后，受到的追捧不比原来的差多少。

    不过这还要看杨玉莹这个艺术总监，以及六度音乐本身的制作水平，徐九阳顶多就是在听过之后提一些模糊的建议。

    “所以，你是怎么想着找她担任艺术总监的？”再结束会议之后，只剩两个人在会议室了，徐九阳这么问道。

    “她之前是大陆知名度最高的女歌手，还是大众情人，从演唱技巧到艺术功底也都是出挑的，正好又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没法再到台前来表演，那正好请过来当个吉祥物。而且，她虽然不能再上舞台，人脉多少还在，可以利用起来。”李允馨这么回答道。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徐九阳很想这么说上一句，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嗯，我知道了，我会尽快交稿的。”

    李允馨抿了下嘴唇后又道：“九阳欧巴，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就把她打发了。”

    “没有那个必然，”徐九阳摇了摇头，“你也说了，她曾经是大众情人，我也算是听她的歌长大的，只是吧……”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知道，她是明白自己意思的。

    李允馨轻轻笑了起来：“对我来说，只要能让九阳欧巴开心，别的都无所谓。”

    “哪怕会让你自己不开心也不在乎？”徐九阳反问，不等回答就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但是至少，你在爱别人之前，得先爱自己。”

    李允馨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蛋上面，轻轻的蹭了下，眼睛忽然就变得水汪汪的了，如同需要抚慰的小猫咪。

    妈蛋，这违规啊！徐九阳当即深深吸了口气，接着扬声叫道：“金贤珠。”

    “是的，先生。”金贤珠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守好大门，不准人进来。”徐九阳一边吩咐道一边脱起了外套。

    金贤珠的眼睛睁得老大，但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是，先生……”

    等她出去后，他一把将嬉笑着的李允馨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会议室的大桌子上面：“猜猜我要用多少时间将你弄哭？”

    脸蛋已经泛红的李允馨没有回答，只是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肢。

    ——

    “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好了，欲言又止的是干什么？”

    在开车的金贤珠，通过后视镜第四次看自家小姐或者说夫人的时候，注视着车窗外的李允馨开口了。

    尽管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明显翘起的嘴角，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情。

    再加上鬓角还有些散乱，衣领深处也还能看到白皙颈项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之前经历的种种让她非常愉快。

    金贤珠显然也知道这点，所以苦笑了下后依然没有开口。

    但是李允馨却继续说了起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贤珠？”

    “要像服侍夫人那样服侍先生。”金贤珠当即回答道。

    “那你之前守在门口，听到了什么吗？”李允馨又问。

    “没……没有……”金贤珠脸蛋红了下。

    “那贤珠是怎么判断，我们在里面做的事情呢？”李允馨轻笑了起来。

    金贤珠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巴，这个还需要判断？就您出来时的模样，那泛红的脸蛋，带水的眸子，还有些许凌乱的秀发，谁都知道做了什么。

    但是，问话的人毕竟是自己的老板，自己的小姐，自己的……主人，她只能不回答。

    坐在后座的李允馨笑了笑，再次看向车窗之外，并悠悠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还是这么在意自己的感受，所以，自己就算受点委屈，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