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3章 这戏不能听,得先拆台  假期兼职被抓,问我洛阳铲好用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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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抬头,只看脚下。

    纸钱路中间干净得发冷,每走一步,手背棺印就收紧一分。

    那种冷从皮下扎进去,逼得她指尖发麻。

    苏洛声音压得很低,“慢一点。”

    雨琦没回头,“影子稳住。”

    苏洛刀背往下一压,“稳着。”

    赵小川继续,“午饭也不能随便。下墓前吃太饱不行,跑不动;吃太少也不行,没劲。最好七分饱,带点干粮。牛肉干不错,就是塞牙……”

    阿蛮在后面低声骂,“别说墓。”

    赵小川立刻改口,“出门前,出门前吃太饱不行。”

    雨琦已到台前五步。

    铜锣轻轻晃动。

    锣槌影子下的小手忽然抬头。

    地上没有脸,可雨琦感觉有东西在看她的名字。

    她立刻把清禾骨牌压在袖口里,手背微微翻转,让棺印朝下。

    戏台帘后,那张红面脸开口了。

    “来者何——”

    赵小川猛地拔高声音,“晚饭就更讲究了!热汤最好,配饼也行!但千万别吃凉肉,凉肉腥,吃了胃不舒服,胃一不舒服就影响判断!”

    那句“何”被饭话冲散。

    红面脸的嘴没有合上,声音却卡住了。

    雨琦一步跨到催锣童影子旁。

    她看见那只小手的影子很细,手腕上有一道断线痕。

    铜钱白线必须挂在那道痕上,不能偏一分。

    她刚要落线,锣槌猛地往下一沉。

    苏洛刀鞘一震,“它要敲!”

    阿蛮喊道:“挂!”

    雨琦手指一压,白线贴住影子手腕。

    铜钱没有落地,却在影子上转了一圈。

    催锣童的手忽然松开锣槌影子,转而去数钱。

    一枚。

    两枚。

    第三枚数到一半,铜锣发出闷响。

    不是锣声。

    是锣里有人在敲。

    咚。

    雨琦耳边一沉,听见一个小孩声音。

    “钱不够。”

    她冷声道:“先赊。”

    那小孩笑了,“戏台不赊。”

    雨琦从袖中抽出一枚铜钱,指尖一弹,落在白线上,“加一枚。”

    小孩手影立刻抓住铜钱。

    锣声停住。

    阿蛮松了一口气,“第一声封住了!”

    可戏台帘子突然自己掀开。

    台上空荡荡的,没有戏班,没有桌椅,只有一口倒扣的木箱。

    木箱上贴满黄纸,每张纸上都写着一个“听”字。

    箱子后面,垂着三件戏衣,一件红,一件白,一件黑。

    戏衣没有人穿,袖子却在慢慢抬起。

    冯书年在后面颤声道:“那不是木箱,是锣箱。旧戏班用来装响器,但听名戏里,锣箱下面通棺。”

    阿蛮沉声,“后台开了。锣封半声,只能进后台,不能动台心。”

    周临问:“入口?”

    冯书年侧耳听,“锣箱后,三件戏衣下面应该有暗板。白衣下面是生路,黑衣下面是死路,红衣下面是唱路。”

    赵小川低声道:“听起来白衣最安全?”

    阿蛮冷笑,“墓里最白的路,通常最会骗人。”

    雨琦退回众人身边,手背黑布已经湿冷。

    苏洛起身,伸手托住她腕侧。

    雨琦低声,“没事。”

    苏洛看着台上三件戏衣,“你每次说没事,基本都有事。”

    赵小川忍不住点头,“这点我赞同。”

    雨琦看了他一眼。

    赵小川立刻继续说饭,“我接着乱声。”

    周临压低声音,“进后台。”

    阿蛮拦了一下,“上台不能走正阶。正阶是给被请的人走。我们从台侧翻。”

    众人沿戏台左侧绕过去。

    戏台木柱上钉着许多小铜牌,每块铜牌都刻着姓氏。

    有些姓氏被划掉,有些还亮着。

    赵小川扫了一眼,立刻低头,“我好像看见赵了。”

    阿蛮道:“看见也别认。”

    赵小川小声,“全国姓赵的很多,它不能随便碰瓷。”

    冯书年忽然停住,“有冯吗?”

    周临看了一眼木柱,“有,但被划掉了。”

    冯书年沉默半秒,“那我应该高兴吗?”

    “先别高兴。”阿蛮指着那块牌,“划掉不一定是没了,也可能是唱过。”

    冯书年脸色更白,“那还是别解释了。”

    他们从台侧翻入后台。

    后台比外面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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