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们被人废了，枪也丢了，然后像条狗一样爬回来告诉我失手了？”

    阿泰忍着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腿上的枪伤，冷汗浸透了衣服，颤声道：“大哥，陈东身边新来了几个人，他们空手就把我和阿坤的枪给下了，那动作，我只在边境见过……”

    “放你妈的屁！”王炳国抓起桌上的紫砂壶狠狠砸在阿泰头边的地板上，碎片四溅，“跟老子找借口是吧？什么边境不边境，老子看是你们废物！”

    “大哥，阿泰没说谎。”

    阿坤脸色惨白，因为失血和疼痛声音虚弱，但眼神里的恐惧却是丝毫不虚，“那五个人，特别是领头那个和动手夺我枪的，手法太利落了，我们枪刚掏出来，还没等瞄准，眼前一花，枪就没了……”

    “然后我们腿上就各挨了一枪，他们开枪的时候，眼神都没变，是特意打腿，让我们失去行动力的。”阿泰补充了一句。

    “特意打腿？”王炳国眼神猛地一缩。

    普通的狠茬子，夺了枪要么威胁，要么直接往要害招呼，这种精准打击非要害部位使人丧失战斗力，更像是某种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或者说是一种自信到不需要灭口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