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心，和你的那些服装厂老板，滚。”

    “以后，别再来找我，我陈东的道，你们这些‘正经生意人’走不起，也不配走。”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林欲晓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他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把脚翘回桌上，点燃一支新的烟，对呆若木鸡的李耀挥了挥手，

    “李耀，送客，以后这种不知所谓的人，别放进来打扰我。”

    李耀张了张嘴，看看面无人色摇摇欲坠的林欲晓，又看看冷酷如冰的陈东，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苦涩地对林欲晓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欲晓站在原地，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她看着地上那两片残破的纸，又缓缓抬头，看向烟雾后面陈东那张模糊而冷漠的脸。

    最后一点光亮，从她眼中彻底熄灭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弯下腰捡起那两片被撕毁的文件，一步一步走出了办公室。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