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个临时顶替的人。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恰好”路过赌厅门口，似乎被里面动静吸引而停下脚步的程阳身上。

    程阳穿着干净，眼神清澈，甚至还带着一丝对眼前场面的厌恶。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洁净感，在乌烟瘴气的赌厅里，像一道清冽的溪流。

    吴刚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你。”吴刚指着程阳，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过来，帮这位老板发几把牌。”

    程阳似乎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迟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但很快像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般，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进了赌厅。

    她不会发牌。

    至少，不能表现得熟练。

    她按照吴刚简单指示的，动作生疏甚至有些笨拙地洗牌发牌，偶尔因为不熟练差点掉牌，她也会轻轻咬一下下唇，那瞬间流露出的细微懊恼和倔强。

    而这一切小动作，全都落在了一直观察着她的吴刚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