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昏暗的光线和音乐背景下，显得有些缥缈，“明面上，是东莞‘国明外贸’的老板，做进出口贸易，主要是从香港倒腾电器、服装，往北边倒腾钢材、建材，生意做得很大，在省城和几个经济特区都有公司和仓库，身家……不好说，明面上几千万总是有的，暗地里，可能更多。”

    陈东静静地听着，没插话。一个身家几千万的外贸老板，在八十年代末，确实算得上是了不得的人物了，但这似乎还不足以让何红用“了不得”来形容，而且，这跟他怕老婆，靠老婆上位的设定，似乎也联系不上。

    何红看了陈东一眼，似乎看出他的疑惑，继续道：“但这些，都是他老婆家给他的，他老婆姓方，叫方玉茹。娘家是省城的老牌干部家庭，她爸，退休前是省商业厅的副厅长，门生故旧遍布省里商业系统，她大哥，现在是省外贸局的一个实权处长，宋国明以前就是个跑单帮的倒爷，有点小聪明，但没根没基，后来不知怎么攀上了方玉茹，结婚后，靠着方家的关系和人脉，才把外贸生意做起来，越做越大，所以，他怕老婆，是骨子里的怕，没有方家，他宋国明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