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老家村里有很多人信教，那明明是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教，竟然还有教主。”

    “但还是很多老头老太太相信，还说那个神像会发光。”

    “我不相信。”

    “我去了他们聚会的地方，把那个神的塑像给掰了下来，发现那上面就是灯带而已。”

    “那些老头老太太应该骂那个教主吧？”

    “不，他们骂我打我。”

    “当时一个老太太边打我边哭，说明明那个神像可以给她去世的儿子说话，我却毁了它。”

    付叔盯着陆星的眼睛。

    “我用为你好的理由，摧毁了那个老太太的精神支柱，但是我却不管任何重建的任务。”

    “把这些人从宗教的温柔乡里一把拖到了冰冷无情的现实里，让这些老头老太太失去精神依靠，在旷野里因为痛苦哭嚎，然后我撒手不管了。”

    “她们之后怎么办？”

    “然后呢？”

    “我有时候也在想。”

    “那些意义，那些幻想，那些无理由的相信，是不是人为了对抗痛苦，给自己建的心灵安全屋。”

    “它不真实。”

    “但它能给人带来活下去的精神力量。”

    “你还没发现吗？”

    “魏青鱼现在活下去的精神力量变成你了。”

    “你不能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