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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的玉佩价值连城, 应该躲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到今年6月时, 他觉得风声过去了,放松警惕,于6月23日通过微信联系她, 预约了25日当天的敦煌市内包车,并预交定金两百。

    曲一弦常年带线,平时也接揽接送机,一日游等订单。加上她的口碑好,朋友多,微信号根本不是秘密。

    所以,项晓龙从哪知道她的微信,又为什么挑选她,几乎没有渠道可查。就是个随机事件。

    你看人家抢银行的——除了定下哪天去抢哪家银行,当天在银行的工作人员是谁他们关心吗?不关心啊!

    无非是看谁命里有此一劫,正巧迎头撞上。

    曲一弦觉得,她就是运气不好,摊上事了。

    不过没什么好怕的。

    傅寻愿意给她当护身符,她自己也不是没本事的人。否则,她一个外地来的女人,凭什么顺风顺水的在西北环线当领队?又凭什么让一帮大老爷们心甘情愿地叫她一声曲爷?

    但这事呢,的确是从6月25日项晓龙包了一天她的巡洋舰开始的。

    她以为那天只是众多日夜里寻常的一天,谁知道齿轮咔咔转动起来,默不作声地就把她吞进去了?

    傅寻从敦煌的眼线那得到勾云玉佩的消息,调查后,唯一和项晓龙有关的线索在最后对准了她。

    所以他试探,观察,试图找出破绽,到最后确定她完全不知情。于是,他伸出橄榄枝,要求合作。

    同一时间,勾云玉佩被项晓龙脱手。他闷声发了笔横财,于九月初敦煌设关卡严查进出车辆和人员时,离开敦煌,不知所踪。

    而她这里,进度比项晓龙慢了三拍。从知道他和傅寻之间的关联,到她决定插手帮忙的这段时间里,项晓龙早已经鱼入江河,不知所踪了。

    她目前能做的,只有等后天到敦煌,见见权啸和被项晓龙照顾生意的姑娘,看能不能再找点线索。

    还不行,她就只能用自己拙劣的画技画张抽象的肖像图,满世界通缉他了。

    等等!

    曲一弦的笔尖一顿,目光落在傅寻的名字上,陷入沉思。

    傅寻被偷了这么贵重的玉佩,他没有报警?

    这枚玉佩牵涉的金额足被列为重大案件了,别说没有一点风声了。就是傅寻,也没提过报警一句。

    一般人遇上盗窃,丢失物品,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报警吗?

    ******

    睡前思虑过重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曲一弦一整晚都没踏实。

    前半夜,她梦见了项晓龙,在敦煌六月的沙尘暴里,闷头向她走来。上车后,他摘下口罩,露出左耳到鬓角间那道三厘米长的疤痕。

    似是察觉到她在观察自己,他转头,露出个不算和善的笑容,吩咐她开车去东家行。

    一路上,项晓龙都窝在副驾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临下车前,他突然对曲一弦说了句:“你知道我为什么挑上你吗?”

    “他们都在盯着我,我只有找上你,才能暂时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曲一弦不解:“为什么找我才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项晓龙笑起来,神情轻蔑:“我的目的是要把勾云玉佩脱手,拿了钱跑路。一旦我把玉佩卖了,南江的那群吸血鬼闻着肉味就来了。他们找不到我,自然会找到我包的这辆私家车。更何况,私家车的司机还是个漂亮女人,”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顶多关个两天,玩腻了就会放过你。”

    我日你大爷!

    曲一弦瞬间暴起,锁上车门,对着项晓龙就是一顿爆锤。她下手没个轻重,打得项晓龙抱头鼠窜的同时,觑着空把他捂在怀里包着红绸布的玉佩顺过来,然后推开车门,一脚把项晓龙踹下车,掉头就走。

    敢算计你姑奶奶!打量她不像高利贷那么凶残,好欺负是吧?

    她满身怒意,杀气凛冽。在巡洋舰的超速提醒下,呼啸穿过山洞隧道,直奔……

    直奔哪来着?

    黑暗的隧道尽头,有一片白光,刺眼又夺目。

    巡洋舰飞速跃进这片白光中,短暂的晕眩后,曲一弦看见倚在黑色大G前的傅寻。

    他身后,是巨风过境卷起的沙尘。

    他站在风暴的中心,眯眼眺望着被风沙掩盖的敦煌,对她说:“你不用太担心,在南江,我能镇得住场子。在敦煌,我一样能护着你。”

    啧啧,瞧瞧。

    项晓龙和傅寻同样说了让她不用担心,前者气得她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后者的就悦耳动听多了。

    她心情大好,毫不吝啬地把揣在兜里的用红绸布严丝合缝包裹着的勾云玉佩递给他:“喏,你的东西,我帮你找到了。”

    傅寻站在那,没动。只目光偏了偏,落在她的手心上,问:“我的东西?”

    曲一弦见他疑惑,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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