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给点能填肚子的就行！就当……就当给您的‘小店’添点彩头，恭贺开张了！”他刻意强调了“小店”和“开张”，仿佛在迎合什么。

    不对劲。苏晓心中警铃微作。对方答应得太痛快了，而且话里有话。但她话已出口，众目睽睽之下，不能退缩。

    “那就多谢了。”苏晓保持微笑，示意莉娅。精灵微微蹙眉，但还是从随身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小袋品质上乘的精灵干粮（用坚果、蜜浆和谷物制成，能量充沛且易于保存），递了过去。

    旅商接过干粮袋，掂了掂，脸上笑容更盛，连忙将摊位上那几块灰黯石用一块破布包好，殷勤地送到苏晓面前：“您收好！祝您生意兴隆！”

    交易完成，简单得有些诡异。

    艾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苏晓真的用食物换回这几块“问题石头”感到不解，但他依然没说什么，只是对旅商冷声道：“交易结束。你，可以离开了。关于矿石来源和伪装者，秘法会后续会进行调查。”

    旅商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手脚麻利地收起摊位，跳上林行兽车，吆喝一声，驱使着兽车沿着大道，很快消失在林木拐角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空地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月光榕的沙沙声，和箱子里偶尔传出的、被安抚后依然痛苦的低吟。

    苏晓握着那包用破布裹着的、尚带余温的石头，感觉它们比看起来要沉重得多。她知道，真正的麻烦，或许才刚刚随着这几块石头，正式落在了她的手上。

    艾伦转过身，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以及她手中的石头上，缓缓开口，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属于研究者的探究热度：

    “那么，苏晓女士，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宁愿暴露在潜在风险之下，也要换取这几块‘早期异变灰黯石’的真实目的了吗？以及，你打算如何‘处理’它们，还有……”他的目光扫过那个箱子，“……那个更严重的污染案例？”

    他的问题，像一把钥匙，试图直接撬开苏晓竭力掩饰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