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活儿抵。看你们的样子，也不是能下矿的料……”他目光在苏晓和莉娅身上转了转，“‘锈锤’缺个晚上收拾桌凳、清洗杯盏的杂工，也缺个能辨认草药、处理简单伤口的人。你们俩，干三天活儿，抵了酒桶钱，也抵你们在这儿落脚前三天的‘呼吸税’。怎么样？”

    “呼吸税？”苏晓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

    “新来的不懂规矩？”旁边一个干瘦的矮人矿工嗤笑一声，“在‘坠星坩埚’，脚下的地，头顶的岩，呼吸的空气，都归‘坩埚之主’管。想在这儿待着，每天都要交税！没钱？那就交矿石、交猎物、交手艺或者……交力气！”

    原来如此。这个地下城有着赤裸裸的生存税。三天的杂役换落脚权和赔偿，听起来像是一个苛刻却不算无法接受的交易，至少给了他们喘息和观察的时间。

    苏晓与莉娅、艾伦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艾伦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表示可以先应下。莉娅也微微颔首，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恢复状态。

    “好，我们答应。”苏晓对独角壮汉说，“不过，我弟弟需要安静的地方休息，我……我也受了些伤，需要点时间恢复。”

    “安静？‘锈锤’后面有个堆放杂物的旧储藏洞，平时没人去，收拾一下能躺人。至于你……”独角壮汉看了看苏晓苍白的脸，“别死在我店里就行。活儿从明晚开始算。记住，别惹事，别瞎打听，更别把麻烦带进‘坠星坩埚’。这里的规矩很简单：交税，干活，别挡别人的路，也别碰不该碰的东西。违反任何一条，‘坩埚之主’的执法队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他挥了挥扳手，示意围观的人群散开，然后指了指广场一侧那个挂着“锈锤”破烂招牌、传出更大喧哗声的洞穴入口：“跟我来，带你们认认地方。对了，我叫‘熔疤’，是‘锈锤’的看场，也是这一片的小管事。”

    自称“熔疤”的独角壮汉转身带路，苏晓几人连忙跟上。穿过嘈杂喧闹、充斥着各种刺鼻气味的“锈锤”主厅（一个巨大的、摆满粗糙木桌长凳、挤满了喝酒赌钱喧哗的各类种族的洞穴），从后厨旁边一条堆满空桶和垃圾的狭窄通道走下去，来到了一个更加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小型洞窟。这里堆着些破损的桌椅、空木箱和不知名的杂物，角落有个渗水的裂缝，滴滴答答地响着。

    条件恶劣，但至少相对封闭，暂时脱离了广场上那些探究的目光。

    “就这儿了。自己收拾。晚上我会把要洗的杯盏和抹布拿来。白天的‘呼吸税’我已经给你们垫了，记在账上。”熔疤说完，又瞥了一眼托林背上的箱子，“看好你们的‘病人’，别让他乱跑乱叫。在这里，奇怪的家伙要么有价值，要么……就会变成麻烦。”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他便转身离开了，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小洞窟里只剩下苏晓四人。托林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但仍小心地护着箱子。艾伦迅速检查了一下洞窟入口和墙壁，布置了几个简易的隔音和警示符文。莉娅则调动所剩不多的自然之力，尽量净化空气，驱散一些霉味和湿气。

    苏晓靠着冰冷的岩壁缓缓坐下，取出辉火岩握在手中，温暖的气息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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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驱散了灵魂的寒意。她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数据挎包，确认完好无损，又感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