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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我也喜欢跳舞。”

    宋沧揉她头发,很久才应:“好。”

    临别时宋沧想起了什么,回头问:“我准备还是你准备?”

    路楠莫名:“准备什么?”

    宋沧:“那个。”

    路楠恍然大悟,眼珠乱转:“你准备啊,我怎么知道你习惯用什么。”

    “上次不是见过了吗?”宋沧皱眉,很无辜的一张脸,“要不我现在告诉你,我只用杜……”

    “行了行了!”路楠蹦过去捂住他嘴巴,“白日宣淫。”

    宋沧抓住她双手,亲她手心,笑道:“今晚见。”

    他开门,转身,正好与门外抬手准备敲门的沈榕榕打了个照面。

    一时间内外俱静。

    宋沧:“早啊。”

    沈榕榕:“……早。”

    他如出入自己家门,轻松地跟沈榕榕挥手道别。走进电梯时看见沈榕榕很惊恐地把路楠推进屋里,砰的关紧房门。他在电梯里笑了很久,才想起给路楠发微信:沈榕榕怎么骂我?

    路楠回他一个无语表情。

    宋沧并未立刻离开。他记得路楠说过,杨双燕母亲的花店就在附近。循着路楠说过的路线去找,果真在另一条街的街口看到了店铺。花店店面不大,位置很好,虽然是早上,买花的人还不多,店门口已经摆着几桶新鲜的雏菊和玫瑰。

    宋沧走进店里,店内有半面墙摆着盆栽的绿植,郁郁葱葱,很是喜人。

    “有黑背天鹅绒吗?”他问。

    店员给他指点,那果然是叶面如绒毛般细腻的植物。宋沧第一次见,好奇地摸个不停。“我要两盆。”他说完,看见柜台后面挂着的营业执照。

    杨双燕母亲叫杨墨,宋沧问店员:“好久没见杨老板了,她最近忙吗?”

    他用一种熟稔的语气说话,店员不疑有他:“老板最近很少过来。”

    “她女儿还好吗?”宋沧问,“我外甥女跟她是好朋友,我们常常见面的。”

    店员笑笑:“我不清楚。”

    宋沧左右一看,拿出故我堂的名片:“这是我的店,新开张,想跟杨老板谈点儿生意。她什么时候来,你能联系我么?”

    店员点头笑笑:“好。”随即很敷衍地收了名片。

    而在路楠家中,结束了一通控诉的沈榕榕正大口喝水。“是谁说不跟宋沧谈恋爱的?”沈榕榕喝完又继续控诉,“都在你家里出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是不是你最心爱的人?”

    “是是是,永远都是。”路楠被她说得头大,连忙想了个新话题,“对了,这几天肖云声还去你店里吗?”

    “噢!我被你一气,差点忘了这个。”沈榕榕告诉路楠,肖云声辞职了。他辞得非常干脆,反正手里也没有任何需要交接的任务,前几日打了个电话给店长,就这样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店里也没人知道。

    “估计又得让高宴帮忙。”沈榕榕说,“他路子多人面广,说不定能找到。”

    路楠看她:“你对高宴评价很高嘛。”

    “那当然。”沈榕榕笑,“比你的宋沧高多了。”

    路楠眼睛睁大,沈榕榕立刻补充:“是个不错的朋友。”

    见路楠身体和心情都已经大大恢复,沈榕榕也没有多留。路楠想起一件事儿,让沈榕榕送她去市美术馆。美术馆门前是巨大的海报招牌,招牌上有半个长发男人的脸,是某位画家的画展即将开幕。

    “这不是你那个……叫什么来着?”路楠挠挠下巴。

    “JK。”沈榕榕飞快冲海报翻了个白眼,“不用记,反正都分手了。这个展是他劈腿的那姑娘给他开的,不然以他的水平,到死都卖不出一张画。”

    新锐画家JK的画展就在市美术馆一楼展示,现在正在装修中。路楠和沈榕榕告别,独自进了美术馆,直奔她印象中的地方。

    二楼有一条长走廊,她就是在这儿看到了许思文的那幅《奏鸣曲》。画面色彩汹涌,画中心静静伫立的少女身影,原来是许思文自己的写照。路楠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她要再看一眼那幅画,她要再确认一次许思文的心事。

    然而原本悬挂《奏鸣曲》的墙上空空如也。

    路楠拉着一个工作人员问:“本来挂在这里的画呢?”

    工作人员想了想:“已经归还作者了。”

    路楠一愣:“她在住院。”见对方狐疑,她忙说:“我是《奏鸣曲》作者的老师。”

    工作人员:“《奏鸣曲》的展示时间是固定的,到期了我们就得撤下来。这姑娘出事儿了,她家里人找来,我们就把这画还回去了。”

    路楠失落松手。她后退几步,试图回忆自己看见《奏鸣曲》时候的心情。

    一楼传来人声,路楠扭头一看,一副巨大的画正用推车推进来。束着长发的男人指挥众人把画悬挂在一楼中央,显然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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