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吹在谢容观脸上,留下一抹引人深思的暗示。
谢容观道:“没人要的单身狗。”
张东越:“……妈的。”
谢容观不是个绣花枕头大草包吗,怎么突然这么富有攻击性。
他总觉得今天的谢容观不大对劲,虽然还是和往常一样理所当然地拿他当小跟班儿,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却感觉今天自己格外有些莫名的吃瘪。
张东越暗地里琢磨,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要报复楚昭吗,之前还跟我做了详细的计划,我人都找好了,现在还要不要搞?”
谢容观原本已经迈步向老师办公室,闻言顿了一下,眉头微动,开口问道:“什么计划?”
张东越举例:“就是那些你发誓要一件一件干的事儿啊,先把虫子扔到楚昭的水杯里,等他喝出不对劲的时候,再把卫生间门儿都锁了,让他一个也进不去,最后等他狼狈而归的时候,把楚昭要交的作业全都偷走,扔到垃圾桶里,让他当众受训斥,还有——”
“好了,不要再说了,”谢容观抬手打断他,果断道,“我想想其实我也没有那么需要他写的那点儿作业,我自己写也行,这些事就算了吧。”
他是按照计划必须死,但也不必死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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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快。
“算了?为什么算了?”张东越不解道,“是你自己说楚昭夺走了你的一切,现在谢家的第一继承人不是你,你不给楚昭找麻烦还能干什么,好好学习吗?”
他这是一句反问,谢容观闻言却道:“都快月考了,好好学习怎么了?你也看到我的处境了,谢家马上就要没我的位置了,我月考要是再考砸了,不是更比不过楚昭了吗?”
“比不过楚昭”,这五个字从谢容观嘴里说出来,无异于一只大老虎进化成小饼干。
张东越闻言瞪大眼睛,堪称诡异地盯着谢容观,满脸不可思议。
大概心里已经在想怎么给谢容观做法事了。
谢容观没有解释,也懒得跟这个到处拈花惹草的搅屎棍废话,随便敷衍两句便要离开,张东越却忽然一手拽住他的肩膀,将谢容观猝不及防地拉到身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张东越道:“这些小打小闹你不做了,那你交代我的那件事儿呢?”
谢容观和张东越离得极近,被他一扯,几乎贴在了一起,四目相间,谢容观看到张东越那双桃花眼里划过一抹不属于这个花花公子的暗光。
他交代过什么事?
谢容观闻言心头一动,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恐怕不是什么往水杯里放虫子的恶作剧。
他还来不及从原主的记忆中翻出来他叫张东越做过什么事,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随即一个男生沉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们在走廊上做什么?”
两人转身看去,只见楚昭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身后还跟着一群风纪委员,将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罩得严严实实。
楚昭神色晦暗不明地打量着谢容观和张东越,径直走到两人身前。
张东越一见是这位新晋的谢家少爷,立刻忘了自己刚才还在盘算怎么让他跌跟头,连忙屁颠屁颠地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