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甩得行云流水，“您就这么跟龙哥说就行……”

    刘哥一脸懵逼，但还是点点头：“成……成吧，我去说。这年头观众口味真是越来越刁钻了……”

    他嘀咕着转身去找龙哥了。

    不一会儿，后台另一边就传来了龙哥拔高的、充满困惑的声音：

    “啥？！九头蛇？？还要会喷火的狮子毛？！还得加急，老刘你没发烧吧？”

    “萤火虫要这玩意儿干嘛？她下一场是去打地狱三头犬吗？！”

    “我们丰都虽然和国际接轨，但是有印度人吗？哪个观众口味这么……这么克苏鲁？！”

    但抱怨归抱怨，对于这种能制造新噱头的机会，龙哥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很快，他就开始打电话联系道具师，“

    ……对！对！九个脑袋！要凶！要吓人！能不能做出那种……对战时还能微微动的效果？……狮子？狮子全身要红色的长毛，对！最好能加点LED灯在里面做出冒火的感觉！要有开关哦，得控制成本，不能一直亮着，……”

    “钱当然…也不是问题啦，效果要炸。”

    关照萤抱着赤兔猫，听着远处龙哥一边肉痛预算一边积极联系定制的声音，让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情大好。

    她哼着不成调的歌，抱着猫想找个安静角落歇会儿，不知不觉绕到了后台更深处，靠近那条据说通往地下水源、总是弥漫着潮湿水汽的走廊。

    隐约的压抑的挣扎声和水花扑腾声传来。

    她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昏暗的灯光下，那个不久前才被她用棉花塞嘴的“音染姬”，正被两个穿着黑衣的工作人员，死死按在走廊边一个的池水里。

    她的头被一次次残忍地压入浑浊的水中，又猛地拉起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喘息，接着又被毫不留情地按下去。

    旁边站着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冷静够了吗？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丰都大剧院不养废物。”

    关照萤笑容消失，表情僵住，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她没想到自己台上的一次反击，会带来这样残酷的台下惩罚。

    她几乎没经过思考，身体先一步行动。

    “够了！”她喊道，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从包里抽出干净的毛巾递向那个刚从水里被拉起来、狼狈不堪、瑟瑟发抖的女孩。

    刘哥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下意识想拉住她：“丫头！别多事！这儿……这儿就是这规矩！败了、搞砸了，就得‘冷静’！”

    但他看到关照萤那双带着惊愕和不忍的眼睛，劝阻的话又咽了回去。

    也许，让这丫头亲眼见识、亲身经历这地方的真正残忍，也不是坏事。

    “萤火虫？”那管事的打量了一下关照萤，认出了她是龙哥现在正力捧的新人，权衡了一下，松开了手。

    音染姬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涕泪横流。

    “你……还好吗？”

    她猛地拍开关照萤的手，毛巾掉在地上。然后自己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关照萤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那女孩最后看她的一眼，让她非常不舒服。

    ……

    “刘哥，你曾说过很多人，都曾在这池子被冷静……”

    “那被我打败的人……”她不敢想了。

    这么残酷又清晰的事实让她心绪不宁。

    刘哥把那句话，“会更多，撒土……池子，都是小意思……”咽了下去。

    第二天，关照萤接过新到的九头蛇，玩偶做得异常精美，九个蛇头明明没有睁眼，却透着诡异的生命力。

    她试着拨动开关，所有的蛇，挨个睁开眼睛……

    服装姐姐还在犹豫，“给你做什么造型呢？

    然后灵机一动，“这都古印度玩偶了，不得穿纱丽？”

    她话音未落，关照萤忽然抬起头，眼中竟掠过一片冷冽的青光，宛如手中九头毒蛇的凝视，吓得服装姐姐手一抖。

    以为自己看错了。

    造型师姐姐的灵感也和蛇联系起来了，

    一袭幽青与暗金交织的传统纱丽上身，真丝面料上，用银线绣着古印度符文的暗纹与蛇鳞的纹路。

    一块同色系的薄纱，并非规整地披在肩头，而是半掩住口鼻，留着一双清冷美目。

    额间点缀，一枚水滴形的深绿宝石，恰似蛇神微睁的第三只眼。

    上擂台前，要逼迫现学现卖，造型师姐姐展示了一段短视频的印度舞蹈。

    “不行，真不行。”

    “这不跳的话，太浪费这妆造了，全能选手，都是被逼出来的。”

    “好吧……”

    经过短暂的快速记忆。

    上台时……她被半推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