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开太快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阿修罗没那么好运了,他偏偏使用的是一个高速移动的角色,因为手臂伤口疼导致操作微微一顿,瞬间被对手反杀。屏幕一灰,弹出“已阵亡”三个大字。
似乎是想起来了她刚才的诅咒…
他操控的动作猛地停住,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紧抿的唇线和瞬间变得更加冰冷的眼神,都昭示着他的不悦——既有对游戏失误的,也有对眼前这个聒噪女孩的。
“你想出去?”
收留她已经是最大忍耐了。
“血……血都滴屏幕上了!”她指着屏幕上刺眼的红点,再也忍不住,欺身过去。那本原本属于他的宽大的T恤领口随之晃动出一片雪色,他下意识别开脸,却反而将受伤的手臂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突如其来的刺痛感,
她不由分说握住了那只手,开始拆除那染血的旧绷带。阿修罗霍然转头,不可置信的杀气而出。
关照萤强作镇定,全当没看见他眼中那把无形的刀,心里还在吐槽:“凶什么凶,欺负谁没有丈八蛇矛呢?”
手下却利落无比:“疼啊?忍一下,谁叫你割那么深……”
伤口再深点可就伤到筋骨了,这是对自己得多狠啊。
消毒药水沾上去的瞬间,他肌肉明显绷紧了。她下意识低头,轻轻吹了口气:“这样……会不会好点?”
这样安抚的语气似曾相识,阿修罗愣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也曾有温柔的气息,不悦他的举动。
“零,停下,不要伤害自己……”她像哄孩子一样给他包扎伤口,似乎真的……没那么疼了。
他盯着她的眉目,少女生的精致秀气,还有发烧的脆弱感,此刻无比专注。
明明是不一样的人。
怎么能带来同样的感受。
他心情复杂到没有挣脱,而她仿佛某处沉睡的肌肉记忆被唤醒,以前张飞在营中……也经常见这样的场景吧,所以会这个,她的动作轻柔,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刺激。
纱布绕得匀匀的,松紧刚好,最后打的结既牢靠又不勒。
包扎完毕,她赶紧飞一样离开。
不知何时,天色渐亮。
她在门口琢磨着,等下该不会下雨?说道,“我要走了,无论你是不是想杀我,都谢谢你……护了我一命。”
阿修罗看着自己接近专业式的包扎。
又听到她打算开门时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水滴,嘀咕。
“借把伞?”
关照萤成功在门后摸到把黑长伞,刚握住伞柄,少年冰冷的声音就从背后飘过来:
“东西拿走。”
她疑惑地回头:“?”
只见他将那张她之前郑重归还的卡,从桌面上精准地滑到她面前的空地上。
卡片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交易完了。”他眼睛还盯着游戏屏幕,像在清理垃圾,“拿回去。”
“哦。”她小声应着,把卡捡起来收好。
她撑开伞,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孤绝背影,步入了门外依旧未停的雨中。
周围又陷入沉静,他回头看了一眼……
关照萤撑着黑伞回到七重狱酒店。刚进大堂,就有侍者送来个牛皮纸袋:
“萤火虫小姐,这是少爷特意让交给您的。”
关照萤接过纸袋,里面是那张邪教钞票,图案已神奇消失,变得与普通旧钞无异,以及那个看似无恙的平安符,有人举起电子设备,上面出现了一个二维码。
“夏侯瞑的微信吗?”
侍从咳咳解释,“这是一个定位app,需要您扫码下载……”
演示了一遍,app打开之后有一个红点定位。
她一下子懂了,这就是破解版吗?
“反向定位吗?”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刘哥。
“丫头!你昨晚没事吧?”刘哥的声音慌慌张张,“听说七重狱邪门了!好几层楼的窗户玻璃全碎了!一块都没剩!昨晚那雷雨大的……”
关照萤心里一紧,嘴上装傻:“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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