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

    杀戮成剑铸尸骨，黄泉血海踏九渊。

    天地万物有生死，浩然剑气立乾坤。

    墨云翻涌压天低，银蛇狂舞灭太虚。

    人生多少悲欢事，且听风雨且慢行。

    北冥有鱼吞天地，混元一气无穷极。

    ……

    一道道异象在半空中显化，皆是与剑有关。

    众人从最初的震撼惊骇，到后来的沉默与麻木，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点恍惚了。

    特别是云非子等绝世天骄，他们在各自的世界中从未输过，没想到竟然会在幽虚洞天备受打击，甚至有点道心破碎的感觉。

    不是一道异象，也不是二三道异象，而是整整八重异象啊！

    这换了谁，心态不崩溃的？

    此时此刻，他们的骄傲、他们的自信，被顾长青狠狠踩在了脚下。尽管顾长青从未想过和别人比较，但他们的确比如顾长青，这才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是他！？竟然是他！？”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似乎有人认出了顾长青的样子。

    身边同伴连忙询问：“你认识此人？”

    “刚才没注意，现在想起来了……他叫顾长青，前段时间长留山开启试炼，此人不但夺得魁首，还成了长留山的新任山主，其经历堪称传奇。”

    “什么！？他就是顾长青！？”

    “我也听师门长辈提及过此人姓名，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此人。”

    “居然是他，难怪他能够成为长留山主，原来他的天赋如此妖孽！”

    “这还怎么比，幽虚洞天本就从零开始，天赋越高，机缘越多，此方秘境的好处恐怕都要被顾长青给占了。”

    “是啊，我们这次多半是白忙活了。”

    ……

    “无碍无碍，修行之路，除了天赋之外，还要看气运的，万一他运气不行呢？”

    “呵呵，能够成为长留山主的人，你说他运气不行？你是假药吃多了吧？”

    “哼！咱们走着瞧！”

    周围之人议论纷纷，顾长青已经直接走进了第一道山门，甚至众人都未看到测灵碑上关于顾长青天赋的描述。

    直到片刻之后，帝昊缓缓回过神来，在此看向顾长青的目光多了几分惊喜与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