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小房间很是逼仄,简易小床一翻身就嘎吱作响,毛毯和枕巾都很破旧,但是被洗得很干净。
窗外悬挂的塑料风铃轻轻摇晃,声音轻柔悦耳。闻着角皂干净的味道,凯勒斯把自己裹在毛毯里,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向往沉入梦乡。
第二天,天蒙蒙亮。
狭小的窗户透下一束阳光,恰巧落在他的脸上。
凯勒斯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比炭还黑的熟悉面孔。
应激到已经把激光枪具现出来的凯勒斯:“……托尼?”
黑炭冷哼一声:“看来某人还没忘掉我的名字。”
手中一米长的银白色枪体化作粒子消失,凯勒斯抓了抓头发,觉得自己一定是这些天太累了才没察觉到有人摸到身边,听到这番阴阳怪气的语气重出江湖,有些不明所以:“我又哪里惹到你了?说起来你不是要回纽约么,怎么现在还没走,飞机出问题了?”
“飞机没出问题,出问题的是你,凯勒斯·卡罗。”看着神态自若起床洗漱的凯勒斯,托尼气不打一处来:“你跑什么跑,为什么不和我走,你有地方去吗?”
“我?我是没有地方去,但总会有办法的,为什么要和你走?”
凯勒斯觉得莫名其妙:“我和你又没关系。”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理解不了对方的脑回路。
凯勒斯的思想其实非常直线,他觉得自己和托尼殷森两人的交集仅限于在十戒帮,现在任务也完成了,还蹭了个顺风机离开沙漠,之后大家就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嘛。殷森回老家当老师,托尼回纽约当富豪,凯勒斯则像浮萍一样到处漂流,直到成功扎根为止。
按照凯勒斯的脑回路,这种走向完全没问题。
他天生就是个感情很淡薄的人,这里不是说他冷血,而是凯勒斯没有太多接收感情的需要,无论亲情友情爱情,如果他承认某人是他的朋友或亲人,他就会单方面地付出相应的情感,但不会对对方的回馈有任何需求,甚至对方根本不承认他这个人也没关系。
凯勒斯不会擅自把任何“责任”按在他人头上,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人有义务为他做些什么。
但托尼觉得自己有。
年轻的总裁蹙着眉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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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没办法理清一团乱麻的情绪,但是在他选择推迟飞行时间,大张旗鼓地调查凯勒斯的去向的时候,潜意识就给出了答案。
他要带凯勒斯走,凯勒斯是个好孩子,哪怕糟糕的过去让他生出了很多冷厉的尖刺,但仍掩盖不住善良的内核,他不该继续过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他值得很多更美好的东西。
在托尼最迷茫最痛苦,几乎要否定自己的一切时,是凯勒斯那番话让他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冷漫长的黑夜。
这个孩子不应该再颠沛流离,他值得鲜花与曙光,值得簇拥与追捧,他值得很多很多爱。
男孩此时已经收拾整齐,打算出去买早餐,扭头就看见托尼一言不发地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你饿吗?早餐要不要,要的话给你带一份。”
几乎是同一时间,托尼也开口了:“凯勒斯,你愿意做我的孩子吗?”
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