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兄师姐，就够了。

    “那么，水柱和你是什么关系？

    锖兔的动作顿住了。

    “我没瞎，他身上的羽织有一半和你的羽织花纹是一样的。是祭奠故人吗？

    “……义勇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于是狯岳知道答案了。

    他们一时无话可说，一坐一站地看着山下，隐隐约约能看到炭治郎锻炼的身影。

    锖兔问：“你能看见人的灵魂，那么鬼的能看见吗？

    狯岳说：“斩首后可以。

    锖兔转头：“那只手鬼的灵魂是什么样的？

    狯岳面无表情：“哭着喊着找哥哥的小屁孩。

    “……

    锖兔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搞什么啊。他低声说。

    “不是大奸大恶的暴力狂，失望吗？狯岳道。

    鬼这种生物。

    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锖兔不明白。

    “人活不下去了就变成鬼或者死。狯岳抱着刀说。

    “我没问。锖兔说。

    狯岳又旁观了一下午炭治郎和锖兔的战斗，说白了有锖兔和真菰在，已经足够补全炭治郎的种种不足之处了。

    看了一天后，狯岳开口：“要不要和我打一场试试，灶门？

    灶门炭治郎：“唉？

    “你们全部师出水呼一门，还是同一个师父教的……

    狯岳发出邀请：“来换换口味？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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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重要的目的是试试水平。

    人的名树的影啊。

    这话就不必说。

    灶门炭治郎愣了几秒，随后露出笑容：“是！

    他左右看了看：“我找找还有没有木刀——

    “不那么麻烦了，狯岳拔刀，“放心，你伤不了我，我也不会伤到你。

    如果说炭治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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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还有些犹豫，那他很快就被打消这点顾虑了——狯岳实在太快了。

    “啊！”

    “噗——”

    “唉唉唉？！”

    “呃啊！”

    灶门炭治郎本来以为自己从和锖兔打架，能够撑上十招二十招已经进步显著，但是换成速度快了一档的雷呼后他一开始连衣角都摸不到。

    “战斗的方式。你不能等开始打了才开始思考怎么打，灶门。你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但是自己的思路不够灵活。”

    “不是所有敌人都会按照你所料想的出牌，”狯岳第五次赢下对决后，单手捞住了差点跪下去的灶门炭治郎，“我的速度既然高于你，你就不应该维持着和锖兔对战时，要见招拆招的想法。”

    “换个说法就是，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你如果敢和我打的时候把自己放在被动，你就是把自己耗死的下场。”

    灶门炭治郎似懂非懂，但坚定道：“是！”

    然后他和狯岳又打了几场后，回头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和锖兔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