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行冥在他的视线里,逐渐失去了笑容。
“狯岳,他沉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需要你浪费口舌,悲鸣屿!狯岳不可能怵一个幻觉级别的东西,他厉声,“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别给我假惺惺!
“还在这给我演起来了,当年明明……!!!
“……
悲鸣屿行冥的身影模糊了。
“回答我!狯岳心底生出丝丝缕缕的恐慌,他用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悲鸣屿行冥的面孔,可是,他却越来越模糊,他一咬牙伸出手去抓他,却没有抓到。
“悲鸣屿!!!
狯岳抓了个空。
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
*
刚刚到底是……
“……大哥?熟悉的声音怯生生地在狯岳身后响起,狯岳警惕地转身,看到我妻善逸的脸。
他还没说什么呢就见我妻善逸神经质地往后猛地一跳,熟练蹲下抱头:“噫噫噫大哥!大大大大哥别杀我!!!
手确实下意识放在刀柄上了的狯岳:“……
狯岳白了一眼:“有病去治。
他的手从日轮刀上移开,还是带着谨慎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是桃山无疑。
狯岳看都不用看,又抬手精准抓住了想溜走的我妻善逸的后颈衣服:“你刚刚在干什么?
“……喊、喊大哥?我妻善逸弱弱道。
“……狯岳绝对不会反思自己问法不对,只会觉得我妻善逸脑子有病,“你喊**什么?
“大哥好像做噩梦了来着……善逸嘀咕,“早知道不喊了。
狯岳:“?
这黄刺猬扎手,是真货。
狯岳一松手把扎手刺猬丟了。
噩梦?那这梦也做得够恶心人的。他想。
“老师呢?
“在山上。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这不废话吗。
狯岳把善逸当警犬用:“带路。”
我妻善逸扎完人之后又开始当起听话师弟乖乖带路了狯岳跟在人身后把杂七杂八的想法扔掉。
他想起来了今天是通知桑岛慈悟郎自己担任鸣柱的日子。
可能是因为这个才会梦到悲鸣屿吧。
啧。烦。
狯岳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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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隐约跳动的太阳穴抬眼看了眼天空阳光明媚桃花繁盛
那他为什么有点浑身发冷?
桃山的花盛开时间都是五月份体感却好似已是深秋甚至初冬。
狯岳抬眼:“善逸。”
“嗯?怎么了大哥?”我妻善逸转头。
“你冷吗?”
善逸眨了眨眼睛:“怎么会呢?大哥累了?”
狯岳皱着眉盯了他一会打消疑虑。
他跟这个睡着睡着能梦游平地摔的废物说什么呢哪天把人趁着睡觉丟进河里都能顺着河流飘下去的货色能指望什么。
他还不如看看老师有没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