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被面具遮着,依旧是那副坐姿,仿佛一团云雾。
鎹鸦离开了。它是鳞泷左近次的鎹鸦,出了这样的事情,死去的狯岳又是和鳞泷有过一段善缘的人,它自然要尽早通知。
“直起身来,不准哭。
声音从炭治郎身前响起,炭治郎知道是锖兔。
他咬紧牙,用力擦了擦眼眶,重新握住了刀。
“这就对了,锖兔拔出木刀,他的声音很沉,很重,“这才是男人!
“是!!!炭治郎大声应答,逼回眼泪接住锖兔狂风骤雨一样的攻击。
*
桃山知道消息是在晚上。
桑岛慈悟郎安静地看着又结束了一整天的训练,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狠狠往嘴里扒饭的我妻善逸。桑岛面前的饭热腾腾地冒着热气,他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免得被心思敏感的善逸提前发现了端倪。
“爷爷,你今天胃口不好吗?
善逸还是发现了,他缓过了饿得要命的那阵劲儿,与众不同的听力开始再次发挥功效,桑岛慈悟郎的消沉和悲伤瞒不过他的耳朵。
“人老了,肠胃不舒服,桑岛慈悟郎没有多说的意思,“你先吃饭,吃完跟你说。
善逸眨了眨眼睛,迟疑地点头:“好……
收拾完厨具,桑岛慈悟郎和我妻善逸相对跪坐着,看着已经感到有些不安的善逸,桑岛慈悟郎哑声说。
“狯岳出事了。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我妻善逸耳边。
“唉?
“什、什么?我妻善逸在一瞬间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形,“什么……受伤了吗?很严重的伤?不是之前的信里还说好好的吗,大哥、大哥不是已经是甲级了吗?是多重的伤啊爷爷?如果很重我们也可以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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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说话啊,爷爷?善逸的声音发抖了,“说点什么啊,爷爷?大哥他,大哥他可厉害了,比我厉害那么多……对吧?对……
桑岛慈悟郎终于没能再忍住,流下眼泪。
“狯岳被鬼杀了……善逸,你如果想要离开桃山,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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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妻善逸抬起双手,重重拍在了两只耳朵上。
他不想听。
好多的声音冒了出来,他死死捂着耳朵,却阻拦不住,善逸的视线开始模糊。
一开始上桃山,狯岳很不喜欢他,善逸很清楚,厌恶和嫌弃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狯岳很不满。善逸能够理解,无论谁也不愿意突然接受一个分走自家老师注意力的人存在,可是善逸也确实无处可去了。
狯岳心里的声音总是负面的,善逸有时候听得想跑掉,有时候觉得自己要是没有这样的听力就好了。
他努力过了,就算被训练得要死也没有缩起来偷懒,就算被不善的视线打量也鼓起勇气喊大哥,想尽力打好关系,坚持了两个月终于成功了,虽然态度还是硬邦邦的,但是大哥终于肯接纳他了。
他也终于听到了大哥在放下成见后的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