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快就已经被鬼舞辻无惨记上了吗?!
狯岳立刻转头:“炭治郎,你是不是已经见过鬼舞辻无惨?”
“是的!”灶门炭治郎立刻回应。
果然!
狯岳皱眉快速思索。
距离日出还有两个小时。
车轮战。
稻玉狯岳脑子里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不远处,猗窝座还在热情地赞美并招揽炼狱杏寿郎,但是歪曲的论点已经让炼狱杏寿郎失了笑容直言厌恶猗窝座。
炼狱杏寿郎显然也在试图用言语拖时间,猗窝座可能看出来了这一点,但他时间充裕,也不介意和看上的强者说话聊天。
狯岳觉得可行。
猗窝座这个话痨自己搁那说话就会耗费一点时间,只要能顶住压力,只要让他不能顷刻间秒杀炎柱,那么猗窝座只能在日出前撤退。
这家伙的感应功能就是靠那个该死的罗针,能预判所有的进攻并且闪避,一起**起不了效果,那罗针能精确到毫秒级。
打配合吗……猗窝座单体和群攻都很出色,狯岳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搅乱战局,能够让炼狱杏寿郎自己找到破绽。
“你们几个,还能动吧?”狯岳偏头。
灶门炭治郎握紧刀柄。
“能!”
他已经在对战魇梦的时候拖后腿了,这次绝不能!
狯岳又看了一眼不怎么认识的野猪头,同样得到肯定的答复:“你在小瞧我吗?我就是砍了砍恶心触手而已!连热身都算不上!”
最后,狯岳的视线落在了我妻善逸身上。
他们视线对上。
“能不能行,废物?”狯岳问。
我妻善逸:“……”
他、**。
他说不出话来,想尖叫,腿好软,握不住刀,满脑子都是自己会死掉的想象。
我妻善逸可以在炭治郎和伊之助面前尽情宣泄他的恐惧,但是,在狯岳面前,我妻善逸做不到。
因为狯岳真的会对他不耐烦,会对他失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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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一看我妻善逸的状态就知道他不行,等不到回复,“啧了一声,没再看我妻善逸:“那就滚一边待着。
会毫不犹豫放弃他。
我妻善逸:“——我可以的。
狯岳一顿。
我妻善逸手忙脚乱地把刀在腰间别得更紧了一些,因为紧张还手错了好几下,指节和刀锷发出磕碰的声音。
“我、我可以的!
我妻善逸压下尾音的颤抖。
哪怕心如擂鼓,脏器好像都因为紧张而揪紧。
狯岳:“……那就用好你的壹之型。
他没有看我妻善逸。
远处,两人的交流已经告一段落,再次站到一起,战斗的身影快到几乎看不清。
呼、吸、呼、吸。
狯岳感觉自己肺都快要炸了。
但是,维持了这么久的呼吸,起码身体已经能再度动起来了。
他的视线锁定猗窝座。
那家伙打上头了就会不管不顾,仗着鬼的自愈能力无视缺少威胁的攻击,要在猗窝座打得快要起兴的时候烦他。
虽然是想要车轮战,但是主力终究是炼狱杏寿郎,要确保炎柱不会受到影响战斗力的伤害。
稻玉狯岳沉声想好了战斗安排,以最简洁的语言快速安排下去,他无意去为谁的安全负责,也没想过要成为什么主心骨。
但现在,面对炼狱杏寿郎无暇抽身的当下,狯岳已经是了。
无形的压力环绕着稻玉狯岳。
他知道他打不过,一定打不过,猗窝座属于强者的气场带着天然的压迫感,但是!
稻玉狯岳抬起刀,刀刃向上搭在自己肩上,视线紧紧盯着那边。
这点威压……根本不如黑死牟!
“炎柱不能折在这里!狯岳发狠道。
他脑子里不期然略过那句‘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
如果能救下炎柱,那么桑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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