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先生知道自己为何而战,炼狱先生守护住了要守护的东西,一分一毫都没被猗窝座夺走或着毁掉。”
灶门炭治郎露出笑容,眼睛里映着炼狱杏寿郎有些怔愣的脸:“炼狱先生很强大,比猗窝座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炼狱先生为了守护他人而战斗的意志,比任何人都强大,都要纯粹,这份意志会一直一直地传递下去,不知道能救下多少人!”
“我一旦想到这一点,就觉得炼狱先生真的、真的很厉害!”
炭治郎的笑容映在炼狱杏寿郎的眼底。
“请一定一定不要妄自菲薄!”
“……”炼狱杏寿郎静了一会,下意识摸上胸口,他的心脏在因为灶门少年的话语而跳动,蓬勃地焕发生机和激情,宛如燃烧的火焰,被重新添上柴火,“如果……”
炭治郎茫然:“嗯嗯?”
炼狱杏寿郎轻轻笑了:“如果有个洞,现在真想钻进去啊。”
蝴蝶,你是对的。
这个少年,温柔而坚定,有着对人超乎寻常的感染力。
炭治郎一呆,手忙脚乱:“唉?为什么?怎么了?!”
劝说怎么起反作用了?唉?!
炼狱杏寿郎忍俊不禁:“哈哈哈……”
空气里消沉的味道,不见了。
炭治郎动了动鼻尖,于是也露出了笑容。
“我大概还有一两个月就要离开蝶屋了,所以在此之前,”炼狱杏寿郎说出了之前没来得及在列车上说的话,“要成为我的继子吗,炭治郎?”
炭治郎猝不及防:“继子?”
“你不知道吗?柱的继子就是由柱亲自教导的鬼杀队剑士,”炼狱杏寿郎以为**,开口和他解释道,“你应该认识栗花落少女吧,她就是蝴蝶的继子,成为继子后可以得到柱的全力培养——”
“我愿意!”炭治郎喜出望外迫不及待,直接五体投地大声道,“请务必多多指教!”
炼狱杏寿郎笑了。
“好!”他也这样回应。
“啊啦啊啦——”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响起,带着很明显的生气的讯号,“我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
炭治郎:不好!
夜色下,蝴蝶忍翩跹而至。
“炼狱先生我就不说了,但是为什么呢?炭治郎君,你为什么在外面吹夜风呢?是伤口好了吗?还是觉得蝶屋的招待不周吗?嗯?”
“不是!那个!就是!”炭治郎立刻认错了,“对不起,忍小姐!”
“抱歉,我会送他回去的,蝴蝶。”
炼狱杏寿郎笑着维护道。
蝴蝶忍:“炼狱先生,可不能有下次了哦。”
蝶屋外的交流始终维持在比较安静的状态,不会打扰到里面的人的休息,但是直到刚刚都还有人在长廊角落站着。蝴蝶忍往那边看了一眼,见炼狱也表现如常便没有说什么。
善逸和伊之助的房间内。
善逸被人回来的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半睁眼问:“大哥?你去哪里了……?”
“闭嘴睡觉。”狯岳低声。
善逸“哦”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睡了回去。
狯岳自顾自地翻身上了床,看了天花板半晌,眼不见心不烦地拉起被子盖好,侧身看着墙壁。
【鬼是一种可悲的生物。】
炭治郎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啧……
那倒是告诉他,在那种情况下要怎么活啊。
非要他**不可吗。
“……”
狯岳一直都不怎么愿意去回忆那个夜晚。
他的手摸上脖颈的勾玉,握住,一点点收紧。
他只是,巡个逻而已。
凭什么就要**呢。
*
圆月高悬夜空之上。
“那、那是……”有人惊慌地出声。
“上、上弦之……”
壹。
日轮刀连续地铮然落地,发出“当啷啷”的一连串声响,随后是“扑通扑通”的,被一斩为二的肉体落地的动静。
六目的恶鬼只出了两刀。狯岳知道是两刀,是因为他身旁的人,和身后的人,是分两次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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