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狯岳的到来而惊喜。
“炭子……!”老板娘惊讶道。
狯岳看了他一会笑了,从手中转出一只金制的小鱼精准无误地丢到老板娘怀里。
“炭子吗,”他盘膝坐着,单手抛着手中的另外一条小金鱼,“游屋的女人还要讲究个资历和规矩吗?合眼缘不就行了。”
这后半句话是对老板娘说的。
老板娘立刻上道,笑着出去了。
纯金的!赚大了!
“狯——”
狯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都会什么?”
“……!”炭治郎绞尽脑汁想自己这两天都看了些什么,“插花,茶道,舞蹈……”
狯岳:“过来。”
炭治郎:“好的!”
狯岳:“停。”
灶门炭治郎直接膝行凑过去的,这种毫无防备的亲近会让狯岳稍微有点没招。
“保持警惕。”等距离更近了点后,狯岳才低声道。
“音柱的妻子们先全部失踪,随后你们潜入至今三天时间,他也没有找到鬼的踪迹,”狯岳下定论,“这次的鬼绝对非同小可,或许已经在吉原待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说不定整个吉原都在鬼的掌控之中。”
照着答案说推理就是快。
“绝对不能轻举妄动,懂了吗。”
狯岳记得这次任务是音柱带着人斩杀的,现在想想估计就是炭治郎他们了,而蛇柱听说是跑了个空。
那么将开战时间推迟一下,让蛇柱也能赶到的话,胜算就更大。
炭治郎了然,也轻轻回应:“我知道了。”
狯岳随即变了表情,依旧是那副败家子做派又是让炭治郎泡茶又是让他插花,在彼此靠近的时候才会有一两句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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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递情报。
音柱的妻子之一须磨失踪了吗,还留了日记?
“那个鲤夏花魁的位置本来是让须磨接任?”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是的。”
“保护好她。”
鲤夏应该和鬼无关,她本来都要离开游郭了却因为接任者失踪要继续留着,须磨的失踪对她毫无益处。
另一个游屋的雏鹤花魁也失踪了,综合来看就是硕果仅存的那个京极屋的蕨姬花魁和身后的老板娘获益是最大的吧……如果后面几天京极屋还没出事的话,那鬼大概率在京极屋了。
话说宇髓天元什么情况啊,三个老婆两个花魁一个花魁预备?
而且——
狯岳稍微皱了皱眉。
他怎么好像依稀从哪个上弦嘴里听到过……前上陆的名字是妓夫太郎来着,怎么听都是男的吧。
男扮女装当花魁?
狯岳顿感一阵恶寒。
“接下来我还得去一趟善逸那里。”
那只猪感觉很难听话,狯岳直接把活丢宇髓天元了。
“请小心!”
狯岳把小金鱼放到炭治郎手心:“记得不要轻举妄动。”
他拿起一边炭治郎泡好的茶,一饮而尽。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