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拔,能笑着和义勇一起跑向鳞泷的怀里——
那该有多好。
锖兔从来不敢说当时狯岳问他“凭什么偏偏是你遇到那只手鬼”的时候、他动摇过一瞬间。
但是他不是小孩子了,虽然十三岁但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应该为自己的弱小负责。
他的这一切不甘,都在看到义勇好好活着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
义勇还好好的。
义勇还好好的就好了。
“……义勇。”
锖兔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一字一顿:“我,已经**。”
富冈义勇抗拒着这个回答,一个劲摇头,不肯回应。
他们的额头依旧相贴着,锖兔的手往上,捧起义勇已经哭得有些一团糟的脸。
“多大人了还哭成这样。”
锖兔复杂地说了这么一句,深吸一口气。
“义勇,我已经死在十三岁那年了。”
他向富冈义勇几乎残酷地指出了现实。
“你所认为的,我应有的未来……是我根本触碰不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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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冈义勇的声音还带着泣音:“那当初就应该换我——”**。
“再说这种话,”锖兔说,“我现在就打你。”
“……”富冈义勇说不出来话了。
“义勇,”锖兔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你是水之呼吸里的最强者。不管你承不承认你是不是柱。”
“……我的天赋不够。”
“谁说的,你连自创的型都有了,义勇,特别厉害。”
富冈义勇低声,有点倔地反驳:“大家都有自创的型或者呼吸。”
“岩炎风都没有啊。”锖兔驳回。
“他们都很强……”
“你也很强,你知道的,义勇。”
“……我连选拔都没过。”
“我们在说如今。”
“……”富冈义勇本来就嘴笨,说不过了就紧紧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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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看他这副模样,倒反而觉得有些轻松。
这个状态的义勇,表面上会抗拒但心里已经会乖乖听话了。
“听好了,义勇,”锖兔说道,“你,炭治郎,你们是整个狭雾山的牵挂。”
“炭治郎还需要你的照顾,你是师兄。就像我当初照顾你一样,要好好照顾炭治郎。”
“然后,”锖兔有点悲伤却温柔地露出笑,“继承水柱之位,义勇,你能做到的,能够比我做得更加好。”
富冈义勇开口想反驳,被锖兔的下一句话堵住了。
“带上我的那一份。”
锖兔说:“不是吗?羽织,那一半是我吧?”
富冈义勇:“……嗯……”
他又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了。
“带上我,带上你姐姐,”锖兔的话语打在义勇心间,“你忘了吗?我们约定好了,要向前看的。”
“好好地活下去,义勇,你一定要活着,带着我的那一份,带上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