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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后肌肉记忆想要解开外袍收好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
『走得太急,外袍忘拿了。』
他转身又原路返回。
“……炼狱先生很强。”灶门炭治郎在纠结后,选择这样的回答。
炼狱杏寿郎没有认同这句话,灶门炭治郎却再度开口了。
“炼狱先生,可以听我说几句吗?”
“我……一直觉得,鬼是一种可悲的生物。”炭治郎的声音。
刚好来到庭外的狯岳脚步顿住。
“他们成为鬼之后,就与曾经为人的自己彻底告别……”
“无论他们生前是何人,经历着怎样的生活,都已经结束了……”
“那些犯下了罪孽的鬼,没有人会纪念他们,没有人会可怜他们,也没有人会原谅他们……”】
鬼舞辻无惨对着光幕里的灶门炭治郎发出嘲笑:“呵。”
不过就是个井底之蛙在用自以为是的道德和怜悯说事,以为世界上所有的悲剧都是鬼造成,仿佛这样就有了肆无忌惮输出观点把所有人都说服的资本,不就是私仇,还说得那么高尚;
黑死牟对此不予置评。
他的指尖在膝上有规律地轻点,跪坐姿态偏为闲适,眯着五只眼眸,仅仅留着一只眼睛观察光
幕的进展;
童磨显然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
他有点惊奇地睁大眼睛,脑海里不期然闪过一个身影,那是香奈惠,他已经不会再把两人认错——好像说过希望人和鬼和平相处的话来着……嘛不重要,他变成鬼或者不变成鬼要做的都是经营他的万世极乐教,长短问题而已;
狛治在看着手心出神。
这或许是唯一一个会把灶门炭治郎的话放在心上思考的;
鸣女和半天狗对此都没有什么反应。
鸣女抱着鬼舞辻无惨来了之后她新得的琵琶爱不释手,她从始至终都认为她的生命和价值都是为鬼舞辻无惨而生,看客的评价不能影响她分毫;
半天狗咿咿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没有无惨大人他老头子只怕早已被那些人欺凌得横尸街头……
玉壶不爽地将头缩回了壶里。
听这些东西简直是玷污了本大爷的耳朵!他的艺术已经和他的血鬼术融为一体,彼此不分,要是剥除掉任何一方他都得和对方拼命!
妓夫太郎“啧”了一声,就不再往光幕那边浪费精力。
他从不后悔变成鬼,也从不觉得他和妹妹杀掉吃掉的人有什么好值得悲悯的,花街里死多少人,死的是客人还是游女还是老板们,都和那些过着光鲜亮丽的幸福生活的家伙没有关系。而且妓夫太郎现在没空想那么多,他刚应了梅的突发奇想,在给她编个辫子,就是有点难,比打架难得多;
【炭治郎轻声继续说:“鬼是一种可悲的,空虚的生物,无论是弱小的鬼也好,强大的鬼也好,猗窝座也是一样的。”
“但是——炼狱先生和他是不一样的。”
“炼狱先生很强大,炼狱先生知道自己为何而战,炼狱先生守护住了要守护的东西,一分一毫都没被猗窝座夺走或者毁掉。”
灶门炭治郎露出笑容:“炼狱先生很强大,比猗窝座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真的、真的很厉害——请一定一定不要妄自菲薄!”
他们两人对视许久。
炼狱杏寿郎轻轻笑了:“如果有个
洞,现在真想钻进去啊。”
『蝴蝶,你是对的。
这个少年,温柔而坚定,有着对人超乎寻常的感染力。』
“我大概还有一两个月就要离开蝶屋了,所以在此之前,”炼狱杏寿郎说出了之前没来得及在列车上说的话,“要成为我的继子吗,炭治郎?”】
富冈义勇:“不可以。”
他坚定地看着荧幕又说了一遍:“不可以。炭治郎的精神世界是水地。”
锖兔干咳提醒:“义勇,你知道这其实是已经发生的故事吧?”
富冈义勇:“……”
让他也做个炭治郎当上了水柱的梦吧。
稻玉狯岳也因为灶门炭治郎的话被影响到了,哪怕知道这些话主要是冲着猗窝座去说,但前面的那几句对他的溅射伤害实在有些高。
荧幕里在放完两人对话后立刻就将画面投放到稻玉狯岳身上。
……该死、果然冲他来的!
炼狱杏寿郎闻声向狯岳那边看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他此刻浑身竖起的尖刺。
……他至今为止靠着缓和手段拉近的距离似乎在一瞬间又没有用了。
荧幕的故事还在继续。
【狯岳最后没去拿黑袍,无功而返回床上,呵走迷迷糊糊听到动静起身的我妻善逸。他的手摸上脖颈的勾玉,握住,一点点收紧。
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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