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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先单纯地认为小孩子是善,然后又单纯地觉得小孩子是恶。
结果就是,我既不被信任,成为被蒙蔽隐瞒的对象,在那之后又在权衡利弊的那端被不假思索地放弃,哪怕是重逢之后也无法得到敞开的心扉。我空有嗔痴到最后却无力面对真相,直到现在也依旧无法得到彻底的安宁……”
他不知如何修复关系,就算知道也无法放得下隔在他和狯岳之间的数条孩童的命……明明老死不相往来是他们之间默认的结局,为什么又会出现这个诡异的影院意图将他们的过往揭露?
悲鸣屿行冥的肩膀微微松下来:“我放不下。或许这份遗憾会一直伴随我到坟墓吧……”
不死川玄弥听得云里雾里,桑岛慈悟郎也不太懂这和狯岳的关系在哪里,他看着荧幕里已经从转化的痛苦里脱离,摇摇晃晃站起身的狯岳。
“那孩子没有和我说过有关你的事。我也没想到过那一声老师的称呼还有其他人也得到过……他自称是打听到我的消息于是前来拜师,那一年他十六岁,告诉我想要得到对付恶鬼的教导。”
他很勤勉,勤勉得过了头,永远在对自己的修习进度不满,甚至勉强自己,那时候我就知道他的确适合雷之呼吸——他心里藏着闷雷。”
“……十六岁吗?”
“寺庙是出事了吧,那年?”
“他八岁,”悲鸣屿行冥说道,“他只在寺庙待了一年。”
离开后也依旧是举目无亲的孩子。
那么那空白的八年又是怎么过的呢。
悲鸣屿行冥:“……他只和我说了最简单的一部分。”
简单到他甚至不能拼凑出来狯岳真正的生活。
桑岛慈悟郎怅然:“这样啊……”
“无论如何,我不会后悔收他为徒。”
桑岛慈悟郎最后只是说。
悲鸣屿行冥沉默半晌。
“您当得起他那声「老师」。”
稻玉狯岳一直脸色很差地沉默着。
他依旧讨厌这样。
他的内心不需要被剖析,也不需要考虑得到什么或好或坏的评价,明明都是过去了的事。
这影院……迟早把所有事情都放出来。
……所以也不是一开始就轻轻松松地克服了食人欲望,后期一切看似得天独厚的表现是一次次死亡换回来的。
不死川实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他当初在蝶屋问的那些问题岂不是又捅了一次刀子。
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我妻善逸紧紧抓着灶门炭治郎的手腕。
“我不明白,炭治郎。”
他低声。
“我不明白啊……”
为什么偏偏就是挑中狯岳了呢。
为什么偏偏爷爷就为此切腹了呢。
为什么最后清理门户的沦为他了呢。
为什么全部都最后弃他而去了呢,狯岳到最后也不肯告诉他为什么变成鬼,爷爷也没有见他最后一面就切腹自尽,爷爷有给他留什么遗言吗?那封信都写了什么呢,为什么没有放出来呢?
炭治郎的家人是无惨杀掉的,他也在最后报仇了;伊之助的妈妈是童磨杀掉的,他也在最后报仇了……
我妻善逸想,那他呢?
他没有家人的记忆,唯一的牵绊就是桃山,他最后也是在报仇吗?因为爷爷的死而向另一人报仇吗?
他和狯岳憎恨彼此吗?是死敌吗?
他……光鲜吗?算是的吧,爷爷一个人扛下了狯岳变成鬼的罪责,他只需要把狯岳杀掉了就算清理门户,就算没有斩杀掉也没人会责怪他……
『“那天晚上撞鬼的为什么不是你!”』
我妻善逸低声:“我也不知道啊。”
灶门炭治郎终于出声了:“善逸。”
我妻善逸茫然地抬头,对上灶门炭治郎柔和的深红色眼瞳。
他听到了很认真的声音。
“我不明白怎么说,但是或许可以这样说……
狯岳就是狯岳,同样的,善逸就是善逸。”
灶门炭治郎认真地看着荧幕:“我希望善逸也好狯岳也好,大家每个人都是,能够更加铭记住幸福。”
“我想,影院的目的应该是这个才对。”
他总觉得,影院的目的就是这样而已。
【『我妻善逸他光鲜个屁。』
被我妻善逸从梦魇里惊醒,稻玉狯岳无语地把困得乱七八糟好像下一秒就能开始流口水的我妻善逸推远。】
“到这里结束吧。起码今天。”
稻玉狯岳出声,看向此前一直负责主导开始结束的伊黑小芭内:“既然到现在主角是我,那我有这个权利?”
如果不同意他自己走也可以。
伊黑小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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