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吵闹的另一边也一下子安静到诡异。

    锖兔压着火气，把刚刚试图把他压倒或者绊倒的小孩子一个一个薅下来丢在一起，抱着臂皱眉看他们：“我倒没想到抓一个能连出来一串。”

    “……是，你们吗？”

    悲鸣屿行冥的声音插了进来。

    锖兔直接扭头：“还没到你的事！”

    “别动不动就摆出一副悼念亡者的姿态！”锖兔咬牙，他没在狯岳面前说只是知道狯岳不想听，“生者你又没多在意！”

    “——我们不知道。”

    一个孩子终于深吸一口气，终于迎上真菰的眼睛，或许是真菰在她眼里没有锖兔那么生气，她小心地说着：“我们不知道山上有鬼的，大家都以为那是传闻……”

    “如果我们知道真的有鬼的话一定不会让狯岳一个人在外面的——”

    “撒谎说他睡了我们很抱歉，我们也和老师道过歉了……和狯岳道歉也可以的，我们真的不知道、而且我们也已经死掉了，惩罚什么的也够了吧……”

    “分清楚，”锖兔拧着眉打断，直接点出谬误，“让你们遇到鬼不是谁给你们安排的惩罚，别往狯岳身上推。”

    从遇到鬼那一刻起，狯岳就完全丧失主动权了，回头要是还被说一句是他自己选的，锖兔真的要怄了。

    悲鸣屿行冥依旧听得

    到他们这边的对话。

    真菰确认完这一点之后，伸出手比划了个“三”：“听完了，那么现在有三个问题。”

    “一，为什么会觉得鬼的存在一定是假的呢？明明有在和你们讲鬼的故事，也在天天晚上燃烧香炉……”

    真菰整理着思绪，手势从“三”变成“二”。

    “二，赶走狯岳之后，为什么要和你们的老师说人已经睡下了……哪怕在睡前和老师坦白，都是有机会把人带回来的；”

    真菰歪了歪头：“以及最后一个问题。”

    “被狯岳私藏起来的钱，后续是怎么处理的呢？答案我个人很好奇，是直接又放回瓦罐里了吗？你们的老师没有检查发现吗？

    还是说明明是每晚检查香炉的性格，却不会在每晚检查存款吗？明明寺庙金钱吃紧吧？”

    锖兔猛地转头。

    真菰的手势从“一”变成“零”。

    “不回答也没关系的哦，我会有自己的答案。”